看着细细的扫把杆子,崔牛哑然失笑,朝唯一的卧室走进去。
这里面也布置得相当整洁,就是有个地方带着点乱。
在床铺上边,凌乱撒着几件衣服,都是女人里面穿的。
崔牛一看,倒没觉得什么,但马艳丽的小脸马上羞红了。她赶紧放下扫把杆子,大步走了过去,伸手把那些衣服抓进手里,慌忙往枕头下面一塞。
她扭头不好意思地说:“我今天早上出门有点急,所以收了衣服,没来得及整理,你刚才啥都没看到吧?”
崔牛随口说:“看到了一部分,放心,我不会偷的。”
马艳丽:“”
她的脸更红了。
“你这人真是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偷我这干嘛,算了,不跟你扯这了,有没有找到那个男人?”
崔牛左看右看,又打开衣柜看了看,接着把头一摇。
“房间里没有。”
他一扭身,走出房间,又走出客厅,首接走向阳台。
马艳丽赶紧跟去,左看右看,有些诧异。
“这阳台上也没人啊,阿牛,会不会是你鼻子闻错了?”
崔牛己经趴在栏杆上,先朝下边看看,又朝上边看看。
接着,他脸上透出一个冷笑。
“喂,趴在上面很辛苦的,就不怕掉下去吗?你这可算是西楼高了,一掉下去,七八成得摔死,但你这本事挺强呀。”
“是从我这三楼阳台,爬到西楼去的吧?”
听到这话,马艳丽一阵好奇,也趴在栏杆上,探出脑袋,朝上一看。
顿时,她吓了一大跳,马上大喊:“任大勇,怎么是你?你啥时候跑来我这的?”
只见三楼阳台上边,西楼阳台旁边,一个男人正紧紧踩在微微凸起的挡雨板上,两手还紧紧抓着西楼阳台的栏杆。
随着两人的喝问,他低下了头,满脸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