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头旁边,像是跟它聊天,一边还用手在它鬃毛和脑袋上,轻轻拍着摸着。
三河马显得越来越安静了。
伍大勇不可置信地问:“崔牛,你是用了啥法子?咋好像跟它说了几句悄悄话,它就安静下来了?这这到底是咋搞的?”
伍阳光也满脸惊奇。
“崔兄弟,你这是用了法术吧?”
崔牛就在马背上挺起上半身,淡淡看向他们。
三河马也朝两父子看去。
顿时,本来安静下来的,又发出一阵阵嘶鸣声,两只大眼睛里,还透出几分恨意。
崔牛赶紧抬手,在马头上轻轻拍了几下,又让三河马安静下来。
接着,他抬头问道:“伍场主,你信不信我?”
伍阳光毫不犹豫一点头。
“信,我比信我祖宗还信你呢!你也太神奇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三河马治得安安静静,它是不是以后再也不暴躁,也不发疯了?”
崔牛摇摇头。
“哪有这么简单,你要是信我,就带着你家人,全部离开院子,给我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我能把这匹三河马完全驯服,让它彻底安静下来。”
“以后也不会再有啥暴动行为。”
伍大勇开了口:“那个崔大哥,你有啥法子,两个小时就能让它彻底安静,摆脱疯病?”
此时,伍大勇也不再看不起崔牛了。
虽然年龄跟崔牛差不多少,但也喊起了崔大哥。
崔牛神秘地眨了眨眼皮子。
“山人自有妙计,反正你们全部人都离开院子,然后大门紧闭,两个小时后再回来,我保证还一匹安安静静的三河马给你。”
伍阳光想了想,用力一点头。
“行,就这么决定。”
他赶紧招呼着儿子,还有家里其他人,离开了院子,顺手把门关上。
当然,一帮人也没走出多远,就走到上百米外的一个邻居家,坐下喝茶。
伍大勇说:“爸,你到底是从哪请来这个青阳猎人王的?两个小时,他真能把三河马驯得安安静静,以后都听话,还不发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