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眼前的红人,官职虽低,可权柄极重,我们只是小老百姓,可不要跟他们走的太近——”
魏母想到先前的事,隐隐告诫道。
“阿娘放心,袁飞道找我,纯是他在帮里的一位朋友托我带句话给他。”
魏胜笑了笑道。
他没有说魏父的事情。
魏父如今生死不明,说出来也只是徒增担忧,不如不说!
帮派?
魏母皱了皱眉。
袁飞道解救她时,倒是说过,自己儿子添加了帮派,而且地位还不低。
想到这里,魏母拍了拍魏胜手背,轻叹道:“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阿娘,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下。”
“恩,你说!”
“我们换个宅子吧。”
“恩?!!”
魏母一脸狐疑的望着魏胜,不明就里。
“这个小院整体都还不错,环境、大小,与我们在黑泥坊的宅子有几分相似,但,它太小了!
我跟小河每天都要练武,需要有单独的局域,否则就会太吵,影响到你!”
早在看到院子的第一眼,魏胜就决定要买房。
不是环境问题,纯是院子太小!
“是啊,娘,这地方连我都施展不开,哥要在这里练武,只怕随便出个拳,就能把房子给拆了。
魏恒跟着附和。
“买房——”
魏母有些踟:“城内的房子太贵了,就这套小院子,就得三四百两银子——”
“娘,我挣了一点银子——”
魏胜笑了笑,把一沓厚厚的银票,在魏母惊愕的目光中,放在她长满茧子的手心上:“现在,我们不缺钱!”
马车内。
自酒楼回来的路上,魏舒不停说着魏胜魏河两人小时候的趣事。
崔恒微笑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
旁边的崔瑾瑜就没有这个耐心了,撇头看向车窗外,心底极为后悔。
早知道今天就不出门了!
“小舒,照你这么说,长大后的阿胜与以往的阿胜,简直就是两个人啊。”
崔恒笑着说道。
“是啊。”
魏舒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有时候却是感觉他长大了,但还是跟以往一样胆大,面对袁飞道这等大人,居然这么平静——”
胆大?
崔恒暗暗摇头。
胆大可得不到袁飞道的赏识!
不对!
袁飞道对魏胜的态度,已经不是赏识那么简单,更象是主动巴结交好。
难道说,自己这个便宜大舅子身上,还有不为人知的其他身份?
“小舒,阿胜以前练过武吗?”
“没有!听阿娘说,他好象是添加帮派后,才开始练武!算起来还不到一年——”
听到这话。
崔瑾瑜撇撇嘴:“才练一年,就算他天赋异禀,撑死也就八炼,八炼在这府城能算什么?”
随后,崔瑾瑜提醒道:“哥,我觉得,我们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拍下一株土性大药,搭上楚明辉这条线,让他添加我崔家,成为崔家供奉,才能化解崔家当前的危机。”
听到这话,崔恒却是揉了揉眉心:“你说的轻巧,土性大药岂是那么容易就拍到手的。”
翌日。
城外十里山峰上,建着一座雕像,那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正俯瞰着泗水府。
如此肆意张扬,就是在告诉府城内所有人,偌大府城,皆在我重瞳卫的监视之下!
没错!
这就是独立于地方军政体系之外,专司监察,缉凶,审讯、让江湖武人咬牙切齿,世家大宗谈之色变的重瞳卫衙门!
魏胜朝着眼睛下方的一大片巍峨建筑走去。
待来到衙门大门前,魏胜递上重瞳令牌,让人前去通禀后,就站在门外安静等侯。
威严肃穆的大门前,有两座半人高的石狮子雕像,雕像前分别站着一人,皆身穿玄墨云纹衫,胸口绣着一对白色重瞳。
赫然是重瞳卫最普通的白瞳!
可气息都在十二炼层次!
要知道。
十二炼放在蒙特内哥罗,那都是妥妥家主、馆主级存在。
但在重瞳卫,却只是个看门的!
啧啧,真不愧是重瞳衙门,居然拿两个十二炼守门。
魏胜心中惊叹,目光不停打量着四周。
很快。
前去通报的白瞳去而复返,态度友好:“大人要见你,跟我来!”
魏胜点头,跟着对方进入重瞳衙门。
衙门内部的空间极为开阔,青石铺路,廊柱森然。
整体环境极为古朴低调,却透着股县衙所不具备的森严气度。
沿途遇到许多玄墨云纹衫,胸口标志大都是白瞳,还有不少黑瞳,皆气度冷峻,浑身透着股久经杀伐的老练与精悍气质。
不多时,魏胜就被引至更加肃穆的内堂前。
双脚刚迈入堂内,顿有一道道无形目光,从堂前两侧位置递来,透发着惊人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