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原来窄一半。
“只能一个人过。”他说,“我先上。”
他弯腰钻进去。
里面是斜坡,地面铺着小块青石,每块之间有缝隙。
王皓蹲下,用铲尖敲了敲其中一块。声音空的。
“下面是空的。”他说,“踩错就塌。”
他站起来,回头:“一个一个来,踩我踩过的石头,别跳,别快。”
史策第一个跟上。
接着是李治良和雷淞然。
雷淞然爬的时候差点卡住肩膀,李治良在后面推了一把,才挤过去。
合文俊、张驰、杨雨光依次进入。
七个人全进去了,站在斜坡下。
王皓往前走几步,发现墙上又有刻痕。
这次是一排小点,三个一组,隔一段就有一组。
“这是计数符。”他说,“古人用来标记距离。每组代表十步。”
史策掏出罗盘看了一眼:“指针稳了。刚才的磁场干扰消失了。”
“说明咱们过了最危险的那段。”王皓说,“现在的问题是,这些符号指向哪里?”
他顺着刻痕往前走,走到尽头,看到一面石墙。
墙上刻着一幅图:三条线并行,中间一条最长,两边两条短,末端都画了个叉。
“地图?”杨雨光问。
“是路线图。”王皓说,“中间是主道,两边是死路。只有中间能通到底。”
“那还等啥?”张驰说,“走呗。”
“等等。”史策突然开口,“你看最底下,有个小字。”
王皓凑近看。
“什么意思?”合文俊问。
“意思是。”王皓说,“到了最后,别贪心。可能有宝,也可能有杀局。”
“那还去吗?”雷淞然小声问。
“来都来了。”杨雨光说,“总不能在这儿种白菜。”
王皓没笑。他盯着那幅图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主道。但记住,不管看到啥,别动手,别捡东西,别分头走。听到我说撤,立马回头。”
没人反对。
王皓带头,踩着青石往前。
走了约莫三十步,地面开始倾斜。
又走二十步,空气变凉。
再走十步,前方出现微弱的光。
不是火把,也不是日光,是一种淡淡的、泛青的亮。
“有东西在发光。”合文俊说。
“别看。”王皓突然说,“低着头走,贴墙。”
“为啥?”
“因为。”王皓停下脚步,“我看过记载。楚墓里有种玉,叫‘照尸玉’,夜里发青光,人看了会失神,走路偏方向,最后掉进坑里。”
“真有这事儿?”
“有。”史策说,“我爸的笔记里写过。说是‘玉摄魂,目迷心乱,足陷黄泉’。”
雷淞然立刻低头:“我不看。”
李治良也低下头:“咱都别看。”
七个人贴着左墙,一步一步往前挪。
光越来越亮,但谁也没抬头。
走到光源处,王皓用铲子拨开一堆碎石,下面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片,正泛着青光。
他用布包起来,塞进怀里。
“别扔。”他说,“这玩意儿能照明,但得包着用。”
又走了一段,通道变宽。
前方出现三扇石门。
左边那扇开着条缝,里面黑乎乎的。
右边那扇半塌,露出里面一堆白骨。
“走哪边?”杨雨光问。
王皓没答。
他蹲下,用手摸地面。
左边门下的地是湿的,中间是干的,右边有风从里面吹出来。
他站起来:“走中间。”
“门上写着‘归途’,是让人回去的意思吧?”雷淞然问。
“不对。”史策说,“楚人写字讲究反语。‘归途’不是让你回去,是说‘从此无归’。意思是进了这门,就没打算让你活着出去。”
“那还走?”李治良声音有点抖。
“走。”王皓说,“因为其他两条路更糟。左边是湿的,说明有地下水,可能淹了。右边有风,说明通外面,但全是骨头,说明走过的人没活下来。只有中间,干,静,没尸体。这才是活路。”
他上前一步,推门。
门没锁。
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是一条笔直的长廊,地面铺着黑石,墙上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