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彪抱拳道。
众人随即商议部署。
最终决定由李应带着杜兴,在毒龙岗南面各险要道路设伏。
祝龙把守独龙岗东面要道,祝虎把守西面要道,栾廷玉把守北面要道。
祝彪则与扈成、扈三娘一同,在李应、杜兴后方协防南面要道。
计议已定,众人便整顿兵马,严阵以待,只等梁山大军到来。
期间,祝朝奉又召祝彪密谈半日。
之后,祝彪便派出两骑快马,直奔东京汴梁而去。
却说陆谦率领梁山大军连日赶路,终于抵达独龙岗外。
远望独龙岗,只见岗内路径曲折复杂,四下里湾环相绕,林木茂密,难以辨认方向,怪石嶙峋,地势险峻异常。
如此复杂地形,若运用得当,足以抵挡十万大军,绝非虚言。
陆谦记得原着中宋江因不熟悉路径,攻打祝家庄时颇费周折。
为避免无谓伤亡,他当即下令大军停止前进,唤来凌振吩咐道:
“凌总管先察看独龙岗地形,找准那些易设埋伏的险要之处,用炮火轰击一番,免得遭他们暗算。”
凌振自任白虎寨总管以来,一直憋着劲要为主人争光。
听得陆谦吩咐,立即抱拳道:“主人稍候,看我的手段!”
说罢领命而去。
眼见梁山人马杀到,早已埋伏多时的扑天雕李应与鬼脸儿杜兴,立即令庄客做好准备,只待贼兵走近便先放箭。
不料梁山人马到了岗下却停下脚步,杜兴着急道:“主人,他们不肯上前,我们怎么办?”
“那玉面判官陆谦领着梁山好汉闯出这般名声,绝非简单人物。”
李应望着岗外兵马,沉声道,“他暂不进攻,必是在察看岗上虚实。
我们只管等着便是!”
“可祝家庄那边……”
杜兴仍有迟疑。
“哼!祝家父子故意让我做先锋,无非想借机消耗我李家庄实力。
我岂能让他们得逞!”
李应冷声道,“传令下去,所有人听我号令。
待梁山贼人靠近,射完手中箭矢便立即撤回李家庄,不得停留!”
杜兴领命传令。
李应又冷笑自语:“祝彪小儿,想让我与陆谦拼个你死我活,简直是做梦!真以为我李应任你拿捏?咱们走着瞧!”
正自语间,半空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破风声!
随即一声惊雷般的巨响,一块巨大的火石砸在山道上,溅起无数火星,瞬间点燃四周草木!
不等李应反应,又是几声巨响,数十名庄客被砸得血肉横飞!
其余庄客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乱作一团。
“主人,不好了!梁山贼寇用了飞石火炮,我们该如何是好?”
杜兴惊慌奔来。
见半空中又有无数火石飞来,李应哪还顾得上埋伏,急喊道:“还能如何,快撤!快撤!”
却说白虎旱寨总管奎木狼轰天雷凌振,望见独龙岗上果然有伏兵,立即令炮营向险峻山道发射火石。
眼见伏兵被砸得烧得哭嚎逃窜,凌振面带喜色,来到陆谦面前禀报:“主人,属下已命炮营将山道轰了一遍。”
陆谦早已看见岗上情形,满意点头:“凌总管不愧大宋第一炮手,果然好手段!”
随即对跃跃欲试的众好汉喊道:“凌总管一阵火炮,已击溃独龙岗贼兵。
哪位兄弟愿做先锋,杀上岗去夺个头功?”
话音刚落,豹子头林冲便催马出列,抱拳道:“小弟愿往!”
陆谦笑道:“林教头愿往,再好不过!”
“兄弟先率兵马出发,我随后引大军接应。”
林冲领命,正要率军上山,忽听独龙岗上炮响震天,杀出一支人马,约有四五千人,列阵而来。
为首几员将领盔甲鲜明,气势逼人。
陆谦见岗上人马杀出,急忙令林冲暂缓进军,传令全军备战。
那支人马中领头的,正是紧随李应之后、把守独龙岗的祝彪、扈成,以及英气逼人的扈三娘。
三人立马阵前,望见梁山军阵,不由心惊。
只见对方军容整肃,刀枪映日,旌旗蔽空,杀气腾腾。
帅字旗下,陆谦面如冠玉,目似明星,头戴银冠,身披麒麟甲,胯下白龙马,手持虎头湛金枪,威风凛凛。
左右众将个个骁勇,气势不凡。
祝彪原以为梁山不过是水洼草寇,一见之下方知传言非虚,顿时收起轻慢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