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略一拱手,说道:“独龙岗地势险要,又处在交通要道,离咱们梁山不过二三百里。
如今三庄归顺已成定局,不知哥哥打算如何处置?”
陆谦沉吟片刻,缓缓答道:“我梁山兄弟个个如龙似虎,怎可长久困守一隅?军师说得好,独龙岗位置关键,是我梁山向西北的重要出口,某家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既然如此,那哥哥打算怎么安排三庄这些归顺之人?”
吴用又问。
“军师若有高见,但说无妨。”
陆谦抬眼看向吴用。
“哥哥切莫多心!”
吴用见陆谦目光扫来,连忙抱拳解释:
“祝家庄的老朝奉和李家庄的李应,小生还未曾接触。
但这扈太公为人惯看风色,他儿子扈成举止也显得轻浮。
如今他们不过是慑于哥哥与我梁山威势,才不得不虚与委蛇。
依小生看,这父子二人恐难担当重任。
即便哥哥纳了扈三娘,他们恐怕仍难与我梁山同心。”
陆谦一向信服吴用对人心的洞察,便问:“那军师的意思是?”
“小生以为,哥哥不如就像对待祝虎、祝彪那样,以仙法收服扈太公与扈成,最为稳妥。”
吴用郑重建议。
陆谦听罢,眉头微皱。
吴用以为自己的话惹他不快,连忙拱手道:“这只是小生一点浅见,最终自然仍由哥哥定夺!”
谁知陆谦却朗声笑道:“其实某家也正犹豫此事,军师一言,倒让某家定了主意!”
他随即转头对高顺下令:“有劳高将军率陷阵亲卫把守议事厅门口。
除了扈太公与扈成,其他人未得某家允许,一概不得入内——尤其是扈三娘来时,若某家没有应答,务必将她拦在外面!”
“末将领命!”
高顺抱拳应声,转身出去布置。
陆谦又对吕方和郭盛低声吩咐:“待会儿扈太公与扈成来了,你们二人只需这样……”
他细细交代一番,吕方、郭盛皆点头称是。
没过多久,扈太公与扈成便一同前来,身后还跟着几名手捧酒食的下人。
一入议事厅,扈太公便拱手笑道:“哈哈哈哈!老夫俗务繁多,一时慢待了陆寨主与诸位好汉,还望勿怪!”
他显然已从扈成那里得知独龙岗的情形,却按下心头盘算,面上对陆谦一行愈发热情。
“不敢当!倒是我等冒昧打扰了!”
陆谦起身回礼,含笑问道:“某家此番来意,太公想必已知。
不知太公意下如何?”
扈太公不顾扈成频频使眼色,只笑着打岔:“哈哈哈哈!不如先饮几杯,稍后老夫再与寨主细谈不迟!”
他心里另有盘算,便想先用酒水将陆判官搪塞过去。
陆谦目光一闪,随即笑道:“太公说得是,那便先饮酒!”
“不过某家饮酒时,不喜有人侍立左右,太公可否让这些下人暂且退下?”
扈太公本在那些端酒送菜的下人中,暗藏了几名庄中好手以防万一。
听陆谦此言,面上不由露出迟疑。
又见陆判官目光炯炯,隐有不容拒绝之意,只得唤过几人低声嘱咐,挥手命他们退下。
第一四三回 某家倒要看看 三娘是如何不客气
下人刚退出厅外,不待扈太公与扈成开口,吕方、郭盛骤然发难!
吕方一个箭步上前,拉过扈太公,抬手在他脑后一击,这老狐狸顿时昏了过去。
扈成身负武艺,郭盛一时未能得手。
他一边闪避赛仁贵的攻势,一边朝陆谦大喊:“俺已劝服家父归顺,陆寨主为何还要加害?”
陆谦冷笑:“你若心中无鬼,束手就擒便是,何必反抗?”
扈成还要辩解,却被郭盛觑准时机,一拳重击脑后!
扈公子喉中“呃”
的一声,扑通倒地。
厅外下人听得动静,刚要探头,十余名陷阵亲卫一拥而上,拳 加,顷刻便将他们尽数擒拿。
玉面判官陆谦见扈太公父子昏厥,当即与系统沟通。
“叮!宿主现有傀儡点数一千四百点,请问是直接抽取,还是进入历史位面主动抓取?”
若进历史位面需耗费一千两百点数。
陆谦尚要收服祝朝奉与扑天雕李应,便选择直接抽取。
“叮!恭喜宿主抽得隋唐第八条好汉靠山王杨林傀儡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