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矮汉子虽貌不惊人,到底还有几分血性,此刻也动了真怒。
“你待如何?哼!莫以为我不知你那些勾当!”
阎婆惜冷笑一声,“要老娘安分也不难,须答应我两件事!”
宋江酒醒大半,眼神骤冷:“且说说是何条件?”
妇人暗忖:这黑厮既要行那等大事,必定怕人知晓。
不如多索些钱财,好与张郎远走高飞!
便道:“第一,取五千贯钱钞与我,算补偿这些时日的青春损耗。
第二,立下文书字据,写明你我从此再无瓜葛!”
宋江心道:好个贪得无厌的蠢妇!
口中却道:“宋江不过区区押司,虽有些家底,哪里拿得出五千贯?”
阎婆惜嗤笑:“大名鼎鼎的及时雨,岂会被五千贯难倒?便是从那生辰纲里取些零头,怕也不止这个数罢!”
“你从何处听得生辰纲三字?速速道来!”
宋江闻言大惊,猛地上前攥住她手腕急问。
“黑厮松手!捏疼人了!”
阎婆惜娇呼道。
宋江不仅没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讲!这事你是从哪听来的?还告诉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