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那玉面判官陆谦的人夺去?”
“唉!公明哥哥有所不知!”
“这次陆谦派了七员猛将来攻二龙山!
奎木狼轰天雷凌振,娄金狗金眼虎邓龙,胃土雉九头鸟吕振,壁水蝓撞天塌殷泰,觜火猴拔山力士唐斌,昂日鸡双锤将武安国,危月燕龙枪将方悦!
这七人,被陆谦封为梁山白虎七宿!……”
王伦正说着,宋江忽然打断:“等等!贤弟刚才说的娄金狗金眼虎邓龙,是不是以前二龙山之主,还在郓城天香楼与咱们一起聚义的那个邓龙?”
“正是他!”
“不瞒哥哥,小弟见到邓龙时也大吃一惊!
本想和他叙叙旧情,谁知他毫不念旧!第一个出马攻打黑星关!
更没想到,他投奔梁山之后武艺大进!杜迁和宋万两人联手,竟也被他三两下打伤!
幸好我赶紧下令放箭,才射退邓龙,救回他俩!”
“好个忘恩负义的狗贼!实在可恨!”
“不过以我二龙山四关之险,就算梁山白虎七宿再厉害,也不该那么容易攻破吧?”
王伦听了,神情更加郁闷:“唉!公明哥哥可知那白虎七宿里为首的奎木狼轰天雷凌振,是什么人?”
“嗯?这个我倒没听说过!凌振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
宋江问道。
“我倒是知道这个人!”
负责二龙山情报的锦豹子杨林开口说道:
“他祖籍燕陵,擅长造火炮,能打十四五里远,所以人称轰天雷!”
“凌振原本是东京甲仗库的副使炮手,当初呼延灼带兵攻打梁山时,特意向高俅要了他来帮忙。”
“可惜他运气不好,在押送粮草时被陆谦抓住,后来归顺了梁山,被陆谦重用,做了西方白虎旱寨的总管,也是白虎七宿之首。”
“杨林兄弟说得对!”
王伦接着说:“凌振那轰天雷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他带着白虎七宿在山下列阵,叫我们开关投降。
我开始没理会,想靠着关口防守。”
“谁知他二话不说,直接拉出炮营,对着山上就是一顿火弹飞石!”
“公明哥哥没看到那场面啊!只一轮炮轰,我们倚仗的黑星关就塌了,守关的兄弟死伤无数。”
“我没办法,只好和杜迁、宋万退守碧星关。”
宋江听着王伦的描述,想象着黑星关倒塌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暗想:
“之前秦会的船队在水泊上就是吃了火弹飞石的亏,没想到王贤弟也遭遇了同样的事!”
“不行,等我安顿下来,也得派人去各地寻找擅长造炮的人才!”
想到这里,他又问道:“后面的事不用说了,我猜肯定是凌振用火炮连破了二龙山四关?”
“嘿!公明哥哥这次可猜错了!”
“黑星关和碧星关确实是被火炮攻破的,但剩下的黄星关和赤星关可不是。”
“哦?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宋江好奇地问。
“哼!都怪白胜那个狗贼,见二龙山守不住了,贪生怕死,私自打开黄星关,投靠了梁山!”
宋万气愤地说。
“白胜叛变了?”
宋江大吃一惊。
“依我看,他根本不是临时叛变,而是陆谦早就安插在我们二龙山的内应!”
王伦说道。
“啊!王军师这么一说,我心中的许多疑惑就都解开了!”
“我一直奇怪陆谦为什么总能掌握我们的行踪,原来白胜是奸细!”
宋江一直将陆谦视为劲敌,却未料到此人竟如此老谋深算,早早就在我们身边埋下了眼线!
“看来今后行事,必须更加谨小慎微了!”
“公明哥哥所言极是!”
王伦点头附和:“事已至此,不知哥哥有何打算?”
宋江便将燕顺等人先前争执时说的话,又向王伦复述了一遍。
王伦沉思片刻,说道:“鸡鸣山、白虎山、桃花山都在二龙山附近。
若是我们去了这些山头落脚,万一被陆谦得知消息再派人来攻,我们定然难以抵挡。”
“那贤弟的意思是?”
宋江问道。
“去清风山!”
王伦斩钉截铁地说。
却说那黑矮的宋江听了军师白衣秀士王伦的建议后,当机立断,立即招呼身边一众好汉,率领五七百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