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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臂寨聚义厅内,紫面太岁真祥麟正与三位寨主商议刘广欲救大公子刘麒和祖母之事。
阴阳狐狸范成龙摸着八字胡,皱眉说道:“兄长说女诸葛刘慧娘已派人去沂州打探消息,却不知情况如何。
陆谦哥哥也只叫我们猿臂寨做好准备,至今却没有号令传来。
依小弟看,兄长不如再派人去安乐村探探消息?”
真祥麟闻言点头说道:“我这里也等得着急,军师所说正合我意!”
说罢就要差人下山,却见腾地蛟苟桓起身喊道:“祥麟兄长总说梁山玉面判官陆谦如何了得,范军师也对那人推崇备至,可我心里却不怎么服他!不如就让我去安乐村见那陆判官一面,看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物。
若是让我失望,两位哥哥可别怪我不到梁山泊入伙!”
“嘿!兄长说得对!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缚邪真人苟英也起身说道。
“哎!你们俩这样,让我还能说什么?”
真祥麟闻言,抚额叹道:“从在猿臂寨落草至今,你们也该知道,我真祥麟也不是随便服人的。
若陆谦哥哥没有真本事,我怎会服他?你们再这样下去,必定吃亏!”
见苟氏兄弟仍一脸不以为然,范成龙笑道:“苟家兄弟向来年轻气盛,我看祥麟哥哥也不必再劝,就让他们兄弟俩一起去安乐村走一趟吧!”
苟桓与苟英听了,朝真祥麟一拱手,转身就要走!
忽然间,山下值守的那个瘦脸斜眼的喽啰,急急奔了上来!
真祥麟见他慌张,便问:“什么事这么匆忙,难道出了大事?”
喽啰喘着气答道:“寨主,确实是大事!安乐村刘广的二公子刘麟,独自骑马在寨门外通报,说梁山之主玉面判官陆谦已到了山下芦川渡口,请寨主快去迎接!”
众人一听,顿时惊讶——真是说到就到!
真祥麟立刻起身,摆手道:“陆谦哥哥既来,我们不可失礼!
范贤弟,劳烦你安排杀猪宰羊,准备酒宴!苟家兄弟随我一同下山迎接!”
谁知范成龙说道:“大哥与苟家兄弟都去,我岂能留下?酒宴交给手下准备就行,我也要下山迎接陆寨主!”
苟桓、苟英对视一眼,齐声道:“祥麟哥哥和军师稍做准备,我们兄弟先下山会会陆寨主!”
说完,不等真祥麟再开口,便提起兵器,跨上马,双双冲下山去!
真祥麟见状,忍不住气道:“这两个莽撞的牛犊子,不吃一次亏就不懂收敛!”
又对范成龙道:“我们也快下山,免得他们惹怒陆谦哥哥,吃了大亏!”
范成龙含笑点头。
再说苟桓、苟英兄弟,纵马冲出寨门,正撞见还在等候的刘麟。
苟桓性急,马不停蹄,口中喊道:“你就是刘广的二公子刘麟?我们兄弟要下山迎陆寨主,陆寨主现在何处?”
刘麟见二人冲出,正要搭话,却见他们马不停蹄,只在马上喝问,心里暗想:“我本以为自己够急的,没想到这人比我还急!”
他随即翻身上马,一边追赶一边喊:“陆寨主在芦川渡口!你们等等我啊!”
苟家兄弟哪里肯听?只顾催马疾驰,把刘麟远远甩在后面。
转过山坳,果然见到渡口边有十几人停驻,其中几人煞气逼人,一看就不好惹,但苟家兄弟仗着武艺高强,毫不畏惧。
苟桓催马上前,大声叫道:“我是猿臂寨三寨主腾地蛟苟桓,这是我兄弟缚邪真人苟英!哪个是玉面判官陆谦?快出来答话!……”
话音未落,只见两把柳叶飞刀如电光般射来,一前一后直取他的面门!
苟桓不敢怠慢,急忙挥刀挡开一把,同时扭身闪避,又躲开另一把。
掷出飞刀的不是别人,正是刚融合屠炉公主阴灵不久的女诸葛刘慧娘!
只见她面带寒霜,杀气凛凛地望着尚未坐稳的苟桓,娇声斥道:
“若不是看你是猿臂寨的人,这一刀就要了你的命!再敢直呼我家主人名讳,绝不轻饶!”
苟桓本欲立威,谁料反遭当头一棒,他将大刀震得哐啷作响,羞恼喝道:
“哼!暗地里飞刀伤人,算什么好汉?有胆的便来与俺单打独斗!”
话音未落,旁边一柄镔铁狼牙棒又呼啸飞来!
那狼牙棒挟着风声急旋而至,“噗”
地砸中苟桓坐骑头颅!
马头应声碎裂,战马轰然倒地,将苟桓猛甩出去,摔得半晌爬不起身!
出手之人正是险道神郁保四!
这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