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乌骓赛霜驹也退了几步,昂首长嘶,陆谦大笑道:“哈哈!再来!”
说罢拍马挺戟,又向花荣刺来!这一戟如白蛇吐信,直取花荣咽喉!
花荣急忙挥动飞龙枪,再次将鬼神戟格开,随即倒转枪尾反击陆谦面门,却被陆谦一个缩身低头闪避。
二人拨转马头,枪戟往来,战作一团!
此刻,白虎总管轰天雷凌振等人见二人斗得精彩,不由在场边摇旗呐喊,拍掌喝好!
谁知才过了十余回合,花荣便已落在下风。
这还是陆谦未曾使出全力,若是真个儿尽力,怕是不到十个回合,花荣就得落败!
只听陆谦大笑道:“花荣兄弟若再不使出你那神射之术,这场比试可就要结束啦!”
花荣闻言,心知枪法上难以取胜,当即朗声道:“陆谦哥哥小心,小弟箭矢无眼!”
话音方落,两骑马错镫分开,一东一西驰去。
花荣迅速挂了飞龙枪,摘下日月宝雕弓,从走兽壶中抽出雕翎箭,搭箭上弦。
此刻陆谦已圈转马头,迎面而回。
只见花荣在马上转身如“犀牛望月”
,“嗖”
的一声,箭已直奔陆谦胸前射去!
陆谦轻挥鬼神戟,拨开来箭,谁知第二箭又已射到!
这一箭直取小腹,陆谦身子向后一仰,使个金刚铁板桥,箭尖险险擦着鼻尖掠过!
刚直起身,第三箭已迎面飞来。
陆谦侧头让过箭锋,左手疾出,“啪”
的一声竟将箭杆牢牢抓住,随即举箭高声道:
“花荣兄弟,承让了!”
花荣三箭连发皆未得手,最后一箭竟被对方空手接住,不由大惊失色。
他素有神射之名,不想在陆谦面前竟如此不堪!
他哪里知道,莫说二十八宿中善射之将,便是女飞卫陈丽卿、赛信陵祝彪等人,箭术也都不在他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更何况花荣此番只用了三连珠,未尽全力。
而身披霸王套装、兼具锦马超模板的陆谦,接下此箭自是举重若轻。
花荣倒也爽快,当即收弓下马,抱拳道:
“陆谦哥哥果然了得,花荣佩服!”
陆谦微笑未语,却听刚从清风山回来的金眼虎邓龙嚷道:
“花荣将军真是条好汉!依俺看,将军何必再回那清风寨?不如就上梁山入伙罢!”
陆谦闻言依旧含笑不语,只静静望着花荣。
轰天雷凌振也接话道:“邓龙兄弟说得是!花将军与其在清风寨屈就,何不上山与众兄弟一同聚义,替天行道?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岂不快活!”
花荣苦笑抱拳:“承蒙陆谦哥哥与各位头领厚爱!只是花荣终究是官身,若就此上山落草,实非本愿。
诸位盛情,花荣心领了!”
“嘿!你这人怎地不识抬举!……”
邓龙还想再说,陆谦却摆手制止。
“人各有志,这事勉强不得。
既然花荣兄弟还有牵挂,你们也不必再劝了!”
“但请花荣兄弟记住我这句话:若有一天你不得意,随时可来梁山,梁山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多谢陆谦哥哥体谅!”
花荣一脸感激地说道。
“花荣兄弟不必客气。
走,我们回大雄宝殿继续喝酒!”
陆谦笑着揽住花荣,一同往宝珠寺走去。
众人回到殿内,刚坐下不久,一名值守喽啰奔进来报告,说拔山力士唐斌等人带着霹雳火秦明回山了。
轰天雷凌振听了,向陆谦拱手道:“恭喜主人!又得一位大将!”
陆谦笑道:“秦明能上山,全是那黑矮宋江造的孽。
日后若不替他报这个仇,只怕他心中难平!”
话音刚落,唐斌、吕振、殷泰、秦明四人一起走进大雄宝殿。
一见坐在上首的陆谦,唐斌三人连忙拱手行礼,霹雳火秦明更是上前大礼拜道:
“秦明见过陆谦哥哥!前番全仗哥哥派众头领相助,秦明才得以脱困,感激不尽!哥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秦明兄弟不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兄弟此番遭宋江那狗贼陷害,不仅失了全家老小,还背了不忠不义的恶名,实在令人叹息!不知兄弟日后有何打算?可愿来梁山入伙?”
秦明听了,毫不犹豫,再次向陆谦拱手道:
“秦明如今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