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魔都,气候宜人,不闷不燥。
林白这时候来魔都,既是为了《大明风华》的座谈会,也是为了王楚燃的经纪人。
行走在街道上,阳光通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筛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脚步踩过,仿佛踏着满地流动的碎金。
微风轻轻拂过,将王楚燃耳侧的碎发吹得乱飞,露出光洁的脸。
她本就面容姣好,眉眼清丽,肌肤莹白,一身简单的碎花裙衬得身姿纤细灵动,一路走来,引得不少路人频频侧目。
可当视线落到她身旁的林白身上时,便纷纷收回了目光。
男人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而且两人十指紧扣,什么关系自然不用说。
林白抬手,将王楚燃拂在自己脸上的发丝拨开。
那发丝带着些清香,但又拂得他脸痒痒的。
王楚燃脸颊微热,见状急忙抬手取下手腕上缠绕的素色发带,低头麻利地将散落的长发束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束好头发,王楚燃顺势松开牵手的姿势,转而亲昵地挽住林白的手臂,脑袋微微歪着,看着林白没什么变化的神情。
她语气带着点小委屈的嘟囔:“你觉得不好看吗?”
林白挑眉,反问:“额,你自己觉得好看吗?”
“我觉得还行啊————”她小声反驳,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眼睛亮了亮,“不过热巴是真的好看!”
她说的,是两人一个多小时前刚看完的电影——热巴跟金辰主演的《傲娇与偏见》。
其实林白对看什么片子根本无所谓,可小姑娘瞧见简介上写着北漂写手与富二代的甜蜜恋曲,又听说热巴也是上戏出身,算起来是她的师姐,就选了这部。
散场后,林白脑子里没留下什么剧情。
只记得热巴那张脸。
也想起了跟她交流车技的场景
两人在街边慢悠悠散了没多会儿,林白抬手看了眼手机一秘书王涵发来消息,说人已经快到了。
他收回手机,侧头冲王楚燃笑了笑,语气轻松:“走吧。”
徐以偌前些天突然收到林白的信息,说要介绍个新人给她带,让她当经纪人。
她几乎没多尤豫就应了一能让林白特意开口托付的,定然是与他关系匪浅的人,绝非寻常新人。
而且,她的众星时代如今刚刚起步,旗下艺人也不多。
可没过两天,林白又补了句,让她专程来趟魔都,既要见新人,还要“见家长”。
这话让她心里咯噔一下,愈发诧异:难不成是哪家家底丰厚的大小姐想进圈玩票,特意托林白找靠谱的经纪人?
赶到黄浦江畔时,王涵早已等侯在码头,见她来,笑着上前引路。
晚风裹挟着江水的湿润拂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水汽。
对岸的外滩建筑群在暮色中渐次亮起灯火,霓虹与光影交织,象一串徐徐展开的璀灿珍珠项链,将江面映得波光粼粼。
顺着王涵的指引望去,一艘定制豪华游艇静静停靠在岸边,流线型的白色船身在夜色中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设计简约却透着难掩的贵气。
甲板上的灯光打得恰到好处,暖黄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船体,既不刺眼,又添了几分静谧的格调。
踏上甲板的瞬间,脚下是柔软厚实的定制地毯,无声地消解了脚步的声响。
身着笔挺制服的侍者静立两侧,神情躬敬,全程静默,尽显低调奢华。
徐以偌的目光很快锁定了站在船栏边的一位女士。
那人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浅灰色羊绒针织裙,外搭一条同色系的披肩,身形保持得极好,仪态从容。
她并未佩戴过多首饰。
她的面容能看出岁月痕迹,却并无沧桑感。
眉眼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清丽轮廓,气质温婉娴静。
她侧脸线条柔和,此刻正望着江面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察觉徐以偌的视线,她才转过头,脸上随即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迈步走来,主动伸出手,声音温和悦耳:“你好,请问是徐以偌女士吗?我是王如。”
“您好,王女士,我是徐以偌。”徐以偌立刻回握,她的手温暖干燥,力道适中。
就在两人准备进行初次见面的惯例寒喧时,甲板另一端的动静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脚步声很轻。
徐以偌抬眼望去,只见秘书王涵引着林白和一位年轻女孩缓缓走来。
那女孩穿着一身及膝的碎花连衣裙,裙摆被江风拂动,整个人带着不染尘埃的纯净与娇嫩。
她整个人几乎依偎在林白身侧,一只手紧紧环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则轻抓着他的衣袖,脸颊微微贴着他的肩头。
姿态里透着一股全然的依赖,仿佛林白是她在这陌生环境里唯一的依靠。
林白则微微侧低着头,专注地聆听着女孩在他耳边的轻声细语,他平日里那双眼睛里蕴着一种徐以偌见过的柔和与耐心。
这种眼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