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梳日日梳头,能梳顺烦恼,梳来福气。”
她声音轻柔,带着回忆的暖意,“娘小时候,你外祖母就给娘梳…娘总想着,等娘有了女儿,也要这样给她梳头…”
话音渐低,带着未能尽言的十七年遗憾。
沈昭月透过镜子,看着身后专注又感伤的母亲,心中那片冰封的角落,似乎被这细腻的暖意撬开了一丝缝隙。
她安静地坐着,任由林婉柔摆弄。
徐嬷嬷早已机灵地命小荷打开了靠墙的那几个紫檀木大箱笼。
霎时间,珠光宝气几乎要溢出来。
各色绫罗绸缎、锦衣华服,皆是每年林婉柔凭着记忆中年岁,为不知所踪的女儿亲手置办下的,从未间断。
“这件,这件鹅黄的软烟罗,月儿肤色白,穿着定然好看。”
“还有这套水绿撒花裙,配前些日子得的那套翡翠头面正好…”
“这件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也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