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明察!”
这老伯一下子跪倒在深褐色的田地里。
言语间满是惶恐。
却让王沔愕然起来。
军爷二字在刺着她的心。
“老伯速速请起。”
“我并非是问税收的事情。”
“只是问今年收成。”
“如何?您一家老小能吃饱吗?”
她语气很温和。
也不顾什么泥污,上前去将老伯扶起。
“您不是问税收?”
“当然不是。”
“老伯您也不要叫我军爷。”
“我家以前也是种田出身的,当不得军爷二字。”
似乎是看王沔那温和的神色。
老伯这才松了口气。
“唉不瞒军将军。”
“一家老小勉强能吃饱。”
“勉强?”
“为何?”
“明州无夜,天光终日明亮,更无天灾一说,按理说收成应该很好才是。”
“正是因为明州不会有夜晚,也无天灾,我们这些百姓才能勉强过活。”
“而且还是必须日日劳作,终年无休。”
“不然那些苛捐杂税早就把我们这些百姓给”
“明州百姓除非懒汉,饿死少可累死极多”
“等等,您不知道这些?”
“知道什么?”
老伯神色犹疑起来。
“当然是九成的税收啦。”
“当然,将军,小人不是妄议官府。”
“只是深恨魔裔。”
“若非那些杂种,吾等也不会上缴这么高的税”
“小人还有事要忙。”
“慢待了您。”
老伯转身匆忙离去。
王沔却不以老伯态度的忽然变化而惊奇。
这些百姓不是傻子,分明是自己话语中露出了破绽,显得自己像暗访不满百姓的官员。
“明州治下百姓之税竟高达九成?”
“就算是为了养一支庞大的抗击魔裔的军队”
“未免也”
“还有那声军爷”
“实在是”
“我且去问问吧。”
王沔脸色并不好看。
却也没了兴致。
转身上马。
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