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可吃醋了。”
阿姊嘟了嘟嘴。
自顾自的回了屋。
安珞眸光再次落到‘王沔’身上。
“现在可以说了吧?”
‘王沔’神色变得宝相庄严起来。
“你这人属倒是好运。”
“竟能得魔尊这般垂青。”
“不仅愿意花大功夫来骗你。”
“还把本真都留在你身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现在怕是已经沉睡疗伤去了吧?”
安珞神色变了变。
也察觉出了不对。
“你到底是谁?”
“你绝不是王沔!”
“本尊乃光州之主!”
“安珞。”
“你被骗了!”
“你大可好好去看看!”
“这暗州到底如何变化?”
“究竟是不是和以往一模一样!”
“你真以为祂魔尊一个恶道化身能阻止手下为恶?”
“我告诉你!”
“祂阻止不了!”
“一旦阻止,祂当即会被恶之大道排斥!”
“紧接着便是跌落境界。”
“被憎恶祂的天下人杀死!”
“不过本尊倒是没想到。”
“祂这般的冷血无情的怪物居然能为你折腰。”
“不惜拼着大道排斥的下场,也要去骗一骗你。”
“本尊之所以说那么多,便是能察觉到你不是恶人,反而大善。”
“你应当帮我的!”
“现在正是好时机!”
“只要你”
安珞身形晃了晃。
“你与我家阿姊是你死我活的敌人。”
“我凭什么要信你?”
“凭什么要帮你谋害我的挚爱?”
“那你便不在意这暗州百姓?”
“不在意这天下人的福祉?”
“便就是要助纣为虐?”
“我已经说了,我为何要信你?”
“多说无益。”
“你该去一趟边关。”
“如今的你怕是早就被那魔尊暗中施展了幻术。”
“就算让你亲眼去看,你也什么都看不见。”
“你去一趟边关。”
“本尊出手帮你解除幻术。”
“让你亲眼看看如今的暗州百姓到底如何了。”
‘王沔’此言一出。
眼中炽盛的天光陡然熄灭。
“嘶唔”
“我怎么在这里?”
“安珞哥?”
安珞站在原地垂了垂眸子。
压下心底那波涛汹涌的情绪。
“沔妹妹,你怎么到我这处来了?”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侥幸被光州那边的人救了而已。”
“安珞哥。”
“就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其余的将士、百姓都已经死了。”
“被魔裔杀死了。”
“你那位阿姊她其实是”
王沔神色复杂。
安珞抬抬手。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
“那是我妻子。”
“我若早知她的身份,便不会和她在一起。”
“可和她在一起,我便要负责到底。”
“我未受她侵害,更多了她很多很多帮助。”
“这天下人都可以怨她恨她,唯独我不能。”
王沔沉默了。
不再说下去。
她侧过头。
“既是如此。”
“我们便当做从未相识吧。”
安珞愣了愣。
随后了然的点点头。
“对了。”
“我这次过来,不过是作为向导。”
“那几位女子都言是你妻子。”
“我虽不信,但也看她们言之凿凿。”
“你去见见。”
“好。”
安珞点点头,往院外走去。
却在路过王沔身旁时,听到她低声道。
“安珞,你我那一路,数十万人惨死,你亲眼所见。”
“如今却忘记了?”
“叛徒。”
“”
安珞无以答她,只是顿了顿,便出了门。
心底沉甸甸的,压了一座巨岳。
“安珞!”
一只玉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安珞侧头正对上那双白色长发下执拗又炙热的眼眸。
他明明从未见过,却异常熟悉。
仿佛在梦里百转千回。
“姑娘我们真的认识吗?”
“自是认识的。”
“我是你妻子。”
“她还有她,她们!”
“都是爱你的女子!”
宁墨指了指一脸渴望的安琳,恨不得立马扑进安珞怀里的雪夜,以及站在最边角独自垂泪的李沐瑶。
“抱歉。”
“我从未有过关于你们其中任何一位的记忆。”
“而且我已经有妻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