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守?!”
他跌坐在龙椅上,双目无神:“传旨…传旨让太子南下监国。朕…朕誓与南京城共存亡。”
而在扬州的赵子龙也接到了两份密报。
一份来自南京的细作:崇祯有意南迁,南京朝廷已乱。
另一份来自北方的夜不收:清军已结束休整,皇太极意图亲率三十万大军南下,目标直指京城。
天下这盘棋,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赵子龙站在扬州城头,望着南方的天空。
那里,是南京,是江南八府一州,是这个帝国最富庶、也最脆弱的心脏。
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想起临行前孙应元的话:“元帅,江南之重,不在土地,不在赋税,而在人心。得江南人心者,得天下。”
人心…人心啊。
最容易鼓动,却又是最难测,也是最难把控的。
他转身下城,对等候的诸将道:“传令三军,休整三日。然后…兵发南京。”
“但清军那边…”
孙传庭担忧。
“让曹变蛟和贺一龙去捅捅他们的屁眼,如果他们真敢全军南下,也要做好老窝被端的准备。”
赵子龙早有安排,“他俩经营辽东数年,麾下精兵十万,不用打败清军,只是要拖住他们,拖到我们拿下江南,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十万对三十万,还是太凶险了。”
“说险,有些,但不大,我们军队虽少,但武器远超对方,且将士战力也远高对方,如果只是防御,足以产于不败之地。”
赵子龙眼中闪着决绝的光,“这天下,该换个活法了。”
夜幕降临,扬州城中万家灯火。
运河上,漕船开始恢复通行。
街巷里,孩童的读书声隐约可闻。
这是一个普通的江南春夜。
但这也是一个新时代的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