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乱。”
赵子龙冷笑,“只要是毒瘤早晚都会破,正好借机清洗。传我命令:十日内,江南八府所有士绅,必须如实申报田产人口。隐瞒一亩者,罚银十两;隐瞒十亩者,田产充公;隐瞒百亩者,流放!”
“朝鲜?”
徐孚远一愣。
“对,朝鲜。”
赵子龙走到墙边巨幅地图前,手指点在那片岛屿上,“现在朝鲜有我们的矿区,也是我们的屯粮练兵之地。而岛上的汉民却不过数十万,大片沃土荒芜。流放罪囚去开垦,既惩了恶,又占领和开拓了土地,一举两得。”
这个设想让众人耳目一新。
自古以来流放都是琼州、云南,去到异邦的朝鲜,这还是头一遭。
“还是主公深谋远虑。”
孙传庭由衷道,“只是当务之急,还是整军备战。清军、明军、流寇三方虎视眈眈,我们时间不多。”
“所以必须双管齐下。”
赵子龙坐回主位,“徐先生,你总理财司,三件事:第一,五日内重编黄册,将隐田隐户纳入征税体系;第二,发行‘兴国粮票’,以府库存粮为抵押,向狗大户们借粮,秋后加息一成偿还;第三,筹建‘江南银行’,统一货币,吸收存银。”
徐孚远快速记录,额头冒汗。
这些都是前所未有的大动作,任何一项出了差错,都可能引发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