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成本约一钱银子。售价嘛主公说了,国内卖五两,出口卖二十两。”
“二十两?!”
申绍芳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两银子,够普通五口之家吃一年了!
“这还是保守估计。”
胡总管神秘兮兮地说,“赵元帅说了,欧罗巴那些贵族老爷,为了这一小瓶香水,甚至愿意出十两黄金!”
申绍芳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摔了。
回到苏州,他立刻召集士绅联盟开会。
当他把那瓶香水放在桌上,说出成本和售价时,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五十倍的利!上百倍的利!?”
一个胖士绅眼睛都红了,“这比放印子钱还要狠啊!”
“关键是这东西只有咱们会做。”
申绍芳压着激动,“赵元帅说了,配方保密,工人签生死契,泄密者诛九族。这以后就是咱们的独门买卖!”
王心一沉吟良久:“那水泥、香皂呢?”
“也都在试生产了。”
申绍芳道,“水泥工坊设在镇江,取石料方便。香皂工坊设在杭州,用菜油、猪油做原料。赵元帅说了,一个月内,三样都要量产。”
周道登还有些犹豫:“可这些都是奇技淫巧,终究不是正道…”
“周老先生!”
申绍芳忍不住了,“您清高,您要圣贤文章。可咱们的家族有那么多人,都得吃饭,得养家!您知道现在一亩上等水田卖多少?八十两!还年年跌!可这香水工坊,投一万两,一年就能赚回两万两!您选哪个?”
数字最实在。
当几十倍,上百倍的利润摆在面前,什么祖制、什么士农工商,都成了空话。
商人逐利,其他都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