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更好的货,但有个条件——帮我们从欧罗巴请些工匠,造船的、造炮的、造钟表的,都要。”
沈旺眼睛一亮:“主公是想…”
“师夷长技以制夷。”
赵子龙道,“咱们要想技术领先,就不能闭门造车,要了解世界上的各种新思想、新技术。”
“属下明白!”
沈旺走后,赵子龙独自登上南京城墙,眺望整个城市。
原来还是一片江南烟雨之色的地方,现在不少工坊烟囱冒出缕缕青烟,已有了几分工业时代的景象。
关月贞这时跟上来:“主公,郑芝龙要派人来学习,您真要收?”
“收啊。”
赵子龙道,“先进的东西不妨分享,这也是我们自信的表现,也吸引更多的人才到来。”
“可万一他们学成了,回去再一起对付咱们…”
“那就看他学到的是什么了。”
赵子龙意味深长,“若是只学打仗,确实可能。但若是学了别的…”
“别的?”
“学了工商,学了海贸,学了新时代该怎么活。”
赵子龙笑道,“到时候,他就不一定是郑芝龙的人了,可能会是兴国军的人。”
江风吹动他的衣袍。
这盘棋,他看得比谁都远。
不仅要争一时之利,更要争一世之基。
不仅要打天下,更要改天下。
而这一切,都从眼前这条大江,这片大海开始。
海路已通,天下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