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迹?
若遭拒绝,是否连朋友都做不成?
日后相见该如何自处?
望着邹华文与祖儿谈笑风生,
热芭心绪翻涌,无数疑问啃噬着她。
退缩的念头悄然滋生——
或许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
西瓜苗终于栽种完毕。
若非那几个小鲜肉拖沓,
本可提早收工。
“哥哥,我手好疼!”
“弟弟,我也是!农活太辛苦了!”
“早知如此就不该来!”
“总算结束了,这辈子都不想见西瓜!”
小鲜肉们蹒跚哀叹,
连跟拍摄影师都暗自摇头。
莫说艺人素养,
这般娇气连男子气慨都荡然无存。
热芭默默跟在邹华文身后,
反常地沉默不语。
“怎么了?”
邹华文察觉到她的异样。
按她往日性子,早该嚷着喊累,
与他斗嘴嬉闹。
此刻的安静反而让他不安。
热芭抬起眼帘,
眸中似有泪光闪铄。
“没事。”
邹华文心头一紧。
这丫头定是遇到了心事,
否则以她乐天性格,
绝不会如此消沉。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振作点,待会儿给你做个有趣的小玩意。”
平日里,热芭定会精神一振,缠着邹华文刨根问底,非要问出他究竟想做什么。撒娇耍赖、软磨硬泡,总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可此刻,她却只是轻轻点头,一言不发。
祖儿蹦蹦跳跳地凑过来,拽着邹华文的骼膊晃个不停。
说着,她撅起小嘴,满脸失落。
祖儿眼睛一亮,转头望向跟拍摄影师:"摄影师哥哥,可以吗?
她生得粉雕玉琢,这般撒娇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招架不住。
祖儿立刻又晃起邹华文的骼膊。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邹华文无奈地笑了。
一旁的热八望着这一幕,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凉亭里,何老师望着从田间归来的人群。那几个小鲜肉垂头丧气,活象斗败的公鸡。
爸爸的手指之前被菜刀划伤,刚结痂不久,可不能再添新伤!
何老师满脸揶揄地笑着。
他完全能脑补出黄老师当时手忙脚乱拦住女儿按手印的模样。
黄老师赞同地点头。
转头望向门口,邹华文精神斗擞的身影格外醒目。
何老师眼里透着欣慰。
回到蘑菇屋时,某个小鲜肉已经累得瘫倒在地。
顶着毒辣的日头种了半天西瓜苗,彩云之南的阳光可不是闹着玩的。
何老师贴心地递上冰镇柠檬水给大家解暑。
工作人员拎着竹框走来,五颜六色的箩卜让他满意地点头。
得到许可后,邹华文在工作人员协助下选好角度,将航拍照片传到手机。
带着手机、竹框和水果刀,他独自在厨房角落忙碌起来。
清洗箩卜、削皮,对照手机图片开始精雕细琢——飞机上获得的雕刻家技能总算派上用场,他打算做个迷你蘑菇屋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