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未来用以饱腹的储备粮标上标记。
那一秒,贝茜被他颤抖的吐息惊醒。
下意识想喊,却在张嘴时让他有机可乘地滑进她唇缝,勾缠触抵她柔软无力的舌。
她甚至能尝到他舌头上的血腥味,还有涎水丝丝交融时独特的清凉馨甘。“啊啊啊啊宋言祯!!现在不要啊!!!”贝大小姐手脚并用,猛打猛踹才把他给蹬开。宋言祯任踢任打,退开后依旧舔唇回味,问她:“什么时候可以。”依稀记得那时她吓得炸毛,胡乱回答:“晚晚上才可以!”他给的触感深刻,她浑浑噩噩被送回家后,怎么跟宋言祯分开的都记不清了。
然后,就到了现在。
宋言祯下班回来了,他们又见面了。
又是这种情形,他压近过来了。
洞察到她的心猿意马,宋言祯极淡地牵了下嘴角,是笑意,是完美冰塑上一条妖治的裂痕。
就在她屏息微抖的瞬间,他却略一偏头,修长手臂越过她面前,从她另侧手边的果盘中,信手拈起一颗青梅子起身。垂眸欣赏着她紧张兮兮的反应,他喉间笑音低似叹息:“怕什么?”
而后指腕反转,将脆硬冰凉的果子,送入自己口中含咬。“喀一一。”
青梅不堪咬合力,在他唇齿间发出进绽的闷响,尽数交出自己的汁液。贝茜看见他咀嚼得很慢,侧颜线条微微牵动。清新酸涩的味道在他们之间爆炸,梅子显然尚且青涩酸极,他喉结滚动,面上毫无波澜,连眉心都没皱一下。
唯有始终没从她脸上移开的视线,惹得她骨头缝隙发颤。也许很漫长,也许只有几十秒。
宋言祯开口悠缓,嗓音带着被梅子汁浸润过的涩哑:“我吃过了,先去洗澡。”
男人像寄居的魉魅,神出鬼没地消失在她身边。松了口气的同时,贝茜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说好的同吃同睡,现在不用一起吃饭,那剩下的环节不就是……一一同床共枕?!
完了……
她有种被自己推进火坑的感觉。
吃饭流程被她拉长再拉长,硬是拖了两个半小时才上楼。不巧,宋言祯洗澡前顺手处理了一件工作,花去两小时,半小时洗完澡出来,刚好碰上磨蹭完的贝茜。
他穿着一身黑色浴袍出来时,一眼捕捉到贝茜躲在卧室门口探头探脑,一脸迟疑地盯着他看。
“要洗澡么?"疑问句,宋言祯擦着头发,口吻平静,“还是,我帮你?”
听上去习以为常的一句问话。
仿佛在此之前,他帮妻子洗澡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如果忽略他眼底闪逝的狡诈成色的话。
说话间,宋言祯已经走了过去,正欲朝她伸手。“等下!"贝茜一把抵住他倾靠过来的胸膛,惊忙质疑,“帮我?帮我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以前经常让你……帮我洗澡?”宋言祯面色如常:“还会一起洗。”
显然谎言是信手拈来的,他早已练就如此惊人功力。“一起洗的时候,会有其它活动。"他神色冷淡,一句暖昧遐想的话经由他平铺直叙的语气说出来,只剩对事实的论述感,“夫妻之间的,你知道吧。”
贝茜:“?”
就算她天性纯真,就算她失去记忆时常觉得自己还是个高三生,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艺考之前狂补的言情小说和电视剧也不是白看的。她一下子涨红了脸,一小拳砸在他肩膀骂道:“又在放什么我听不懂的屁!我、我不可能跟你那样!”
宋言祯顺势捉住她的手腕,视线瞟过她平坦的腹部,挑眉不语。觉察到他目光游移的轨迹,贝茜很快应过来,他是在意有所指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确,如果不做那种事,怎么可能有孩子。贝茜脸颊更烧了起来,“就算有孩子那晚是意外,也肯定只有那一次!我才不会那么愿意动不动跟你做、做做做…”“做什么?"宋言祯好整以暇地凝着她。
做什么,还能是做什么。
真要如他所说,合法夫妻在床上的夜晚当然是做……“爱"字仿佛烫嘴。
脸皮薄的她觉得好羞耻,她说不出。
一只手还被男人扣在掌中。他的手掌很大,指节骨感修长,用力时手背青筋凸起分明,蜿蜒的纹路将男性魅力张弛淋漓。相比之下她的腕子细若无骨,纤软白腻,轻易就被他牢牢箍紧,半点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贝茜忍不住抽动了下手。
男女之间天然悬殊的体型差令她有些畏惧他的力量。此时此刻,宋言祯半低着身子,一手撑扶在门框,完全笼罩她。他高大修拔的身形轮廓几乎可以将她完全覆盖。
这很被动,她会不安。
“贝茜,你确定自己想好了么?"他淡漠的字音落在她左肩上方。迫使她仰起头,眉尖轻蹙,“什么意思?”宋言祯神色漠然,声平淡稳:“如果真的需要我帮你,就不要一直带有从前的敌意和偏见,这不利于你的记忆恢复。”他的头发没有完全擦干,半湿的发梢有水珠滴落,溅在贝茜的锁骨上。一滴。
两滴。
沿着脆嫩肩窝滑进衣领。
她分心了。
水珠如玉露冷凉,可在她娇柔不堪的肤肉上砸下来时,又生温发烫,烫得贝茜近乎本能地瑟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