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策有些犹豫:“对方开的是部十几年老车,事故中落了终身残疾,还有个卧病在床的老母亲,家境……
只是残疾啊……
酒驾撞伤了贝贝的人。
怎么没死呢?
他取下烟,吐字更清晰:“那就告到他,家破人亡。”“是,我会和律师沟通。"肖策听从老板安排,但还是不忍,“律师说这类事故按伤情鉴定,索赔数额在十几万左右。”“这些钱对我们来说很少,但对对方来说就…”真的是足以家破人亡的数目。他还没说完。
电话这头,宋言祯口吻漠然地打断:“肖策。”然后,是无节律的火机打响声,
“你来松石几年了?”
肖策骤然闭紧口风:“对不起老板,我多嘴了。”“还有别的事?”
这次开口,肖策更为谨慎,斟酌用词:
“沈澈……在加拿大那边,最近生了场大病。”后视镜倒映出男人阴鸷猩红的长眸,狰狞着仇视与憎恨。许久,讥笑低沉:“倒是忘了,这个也还没死。”对沈澈这个人,肖策更加不敢随意开口,抱以绝对谨小慎微的态度。宋言祯将火凑近烟尾,声线恢复寡冷,
“把人看紧一一”
“把谁看紧?”
清越的女声出现在开敞的车窗边,贝茜弯腰趴在那里,正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