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挑最先想到的来问:“那我大一就签经济公司了吗?”“签了良夏。"陶宁说,“你当时跟我说过,你签约那时候良夏就非常重视你,所以才派了圈里那位′最王牌的经纪人给你。”到底是闺蜜,贝茜一听就发觉陶宁说这几个字的语气不太对:“王牌经纪人?谁啊?”
“不会吧莹莹??"陶宁愣了,仿佛没多考虑脱口而出,“你竞然连沈澈那个男人也完全不记得了吗?!”
一一“沈….?”
贝茜无意间睫毛轻颤,表情看上去有些困惑。可是就连她自己也不懂,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的刹那,胸口会蓦地传来惊颤震撼的响动,宛如一记重锤狠戾钝击,令她骤然僵直地坐在那里,目光困顿怔滞。
“沈澈。”
她唇瓣嗫喏,低声喃喃地再次重复这个名字。伴随这个名字落在心底,某种憋闷酸涩的情绪像被锤烂,泛散潮湿难捱的痛苦。
她时常觉得失忆的那些时光是一场无法醒来的荒唐梦。为什么“沈澈”这个名字……
一一她好像在这场遗梦中叫过无数次。
所以到底。
“沈澈…是谁?"贝茜下意识探究。
陶宁这才若有所觉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她仔细观察着贝茜的脸色,犹疑地抿抿唇,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词。
片刻后,她试探着开口:“莹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沈澈,他跟你--”“陶医生。"倏尔,一道淡漠森凉的男性嗓音幽缓响起。斩立决了陶宁的欲言又止。
陶宁莫名被这道声音吓得一哆嗦,骇然回头望去,贝茜也随之转头。
黄昏已至,宋言祯悄无声息地隐立在大门处。他偏头,凝望而来的瞳孔森然泛冷,没有喜怒,不生波澜。绝对死寂。
绝对的,警告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