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时此刻。
贝茜只是抱怨他说:“都怪你。”
可宋言祯想到的是那晚她的呜咽:“痛…会坏,全都怪你…”前一秒经过耳朵的话是:“喂进来这么急干什么?”下一刻闪回在眼前的画面,是她在哭骂:……进来这么急干什么啊!”必须承认他那晚疯得太过,以至于,贝茜三天难以下地走路,随后连续一个月都没理他。
甚至还更加坚定了离婚念头。
意念回拢,宋言祯攥紧纸巾,随视线下落在她沾染果汁渍的腿,瞳孔收缩间,更无比鲜明。
她大腿皮肤白得晃眼,柔滑软嫩。
而树莓太熟,汁液红得浓郁。
于是那片光景一眼看过去,红红白白的,很是像那夜意识里最后的场景……红的是美人身骨。白的是他汹涌海上浪花浮沫。宋言祯只觉得脑子空了一下,转瞬是四肢百骸的血液骤然在翻涌,眸底热潮烧起一抹红。
或者,更准确点说应该是,从晚到早。
贝茜几乎快被玩透了,一如这熟透的莓果。甜烂,可口,别样酥美的动人。
天际彻亮时,伴随一声恶劣羞人的"波"响儿一一贝茜哭到失声。
她就像此刻这般,沾染上不干净。
明耀璀璨的晨光斜照下来,红花绽尽,白蕊弥簇,满室盈盈剔闪。全部浸透着他的味道。
眼下,贝茜才不懂男人正在压抑着什么。
她指着自己腿上的莓果汁液,嫌弃又矫揉:“这里弄脏了呢,你为什么不帮我弄干净呀?”
好死不死,她又听到背景音里,电视剧《九州梦》还在继续播放她的原声台词。
一一情节演到恶毒反派不慎弄脏了小公主的鞋,小公主借计下马威。远处电视里的她,端庄高傲:“既然是你弄脏的。”眼前的她有样学样,对宋言祯挑了挑下巴:“既然,是你弄脏的。”一一电视里的小公主徐徐道来下半句:“那你就跪下来,给本宫舔干净。宋言祯像被死死钉在原地,站着不动,抿紧唇,僵硬地把视线撤回到妻子脸上。
贝茜指着自己的腿,捏起嗓子,不知死活地挑衅他,命令他:“那你就跪下来,给我舔干净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