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出发,我要过去做检查,从头到脚全面检查!”他隐微勾起唇,骨节分明的长指施力缠入她的指缝,绞紧她,更深切地享受这场由她主动的肢体接触。
宋言祯对手机那边交代:“就这样,我们二十分钟到。”片刻后,劳斯莱斯GHOST在深夜中被他开得又快又稳,贝茜贪享着车内平和安稳的氛围,再没嫌弃他的过分安静。到了医院,VIP私人通道一路检查畅行无忧。如宋言祯所说,问题不大。
的确是因为孕早期普遍性少量流血,NT彩超显示宝宝很健康,抽血化验显示孕激素基础指数翻倍得都不错。
不过还是孕酮低,依旧需要肌肉注射黄.体.酮。“怎么又要打屁股针啊…“贝大小姐坐在病床上,随手拿起一个抱枕就朝宋言祯丢过去,抱怨道,“之前车祸刚醒过来的时候就打过,为什么现在还要打啊!”
“补充孕酮不是一劳永逸。"宋言祯精准接住抱枕,没脾气,重新放到她后腰下垫好,尽量直白地解释,
“需要监测你每项血检指数的翻倍情况,如果一直偏低,就要一直补充。”贝茜没好气:“口服不行吗,非得打屁股吗?”“肌肉注射药效明显,同时避免肝脏首过效应和对胃粘膜刺激。“宋言祯单手拉过一旁的座椅,坐下来歪头看她,脸上已然没有一个小时前还在被她怀疑的不快情绪,
“你现在孕反严重,吃完又吐出来,更伤胃。”“那就不能打手吗?”
“不能。”
贝茜一眼瞪过来,话还没说,宋言祯已经猜到她会问“凭什么不能!”。而如果宋言祯继续拿医学理论来解释,大小姐接下来肯定要把人类现代医学科研里外骂一顿。
最后他也不能幸免于难,照样骂一顿。
不爽的事她是一定要发泄出来的。这种时候任何劝说与违逆只会火上浇油,让她更不痛快。只要她不好受,那就谁都别想舒坦。但一昧的迁就与过度顺从也不行,她会变本加厉。作为竹马,这是他很早以前就摸透的她的脾性规律。所以宋言祯干脆不说了,现代医学究竞为什么不能静脉注射黄.体.酮,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要让贝茜乖乖听话打屁股针。其实这并不难,只不过需要一点技巧。
宋言祯在这时慢慢掀眼,看着她,口吻略带一点嘲弄:“贝贝,你该不会是在害怕吧?”
果不其然,贝茜眼神立马警觉起来:“什么意思,你在嘲讽我吗?”就是这样,最俗套的激将法也足以轻易拨动她的防线。一语奏效,百试百灵。
“怎么会。"宋言祯轻哂了声,腔调懒淡。怎么不会?这不就是在明晃晃地嘲讽她吗?!贝茜一下就坐直了起来,像被气笑了一样,不自然间抬高声音:“开什么玩笑,我都这么大人了怎么可能还会怕打针!”不,她真的怕,她真的怕死了。
相比抽血或者静脉注射,贝茜最多觉得是被蚊子叮一下,没什么痛痒所以她不怕。但肌肉注射就不同了,针头扎进臀侧的痛感本身就会强烈很多。令她更怕的,是冰冷针尖将要碰到却还没碰到臀肉时那一秒的恐惧。甚至她现在只是纯粹想象到那个画面,就会腰肌瑟颤个不停,头皮都在发麻。但骄傲的小公主是绝不会认怂的。
尤其在宋言祯面前。
不要忘了,这个狗男人在成为她的丈夫之前,还是跟她争锋相对二十多年的死对头。
偏偏宋言祯还在激她:“没关系,怕也可以。”“我说了我没怕!”
“别逞强。”
“宋言祯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都说了一一”“贝贝。“男人倏然打断她,又莫名停顿了下。他从旁侧拿出一双干净的浅橘色袜子,站起身,低身捉握住她的纤细脚踝,不紧不慢地为她穿上其中一只。
耐性十足地这样告诉她:“其实摄入黄.体.酮除了口服和肌肉注射,还有一种方式,也可以。”
贝茜由着他伺候,注意力已然被成功牵走,好奇道:“是什么?”“塞进去。”
“塞进去??“心智单纯的贝茜自然反应不过来,脱口而出,“塞进去哪里?往哪里塞啊……?”
她望着男人好整以暇的视线,无意识拖长了后话尾音。宋言祯眉梢微挑,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替她将另一只袜子穿好。但他没立刻撤手,反而落指在她的小腿内侧,顺沿她纤靓姣好的腿部线条,缓慢滑移上去。
“这里。"他修削指尖直抵女性平坦柔软的小腹,又落下来。“药剂从这里,"宋言祯的手指最终停在她盆骨的位置,“进入宫腔。”他长指有力地点了点那里。
近乎同个瞬息,贝茜仿佛被他戏谑点触的动作惊到,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膝盖,却被宋言祯觉察到心思,他的手掌更快一步施力按住她了的大腿。他在这个刹那撩眸,黑密乌沉的睫毛如蝶翅破茧般,淡淡掀起,清晰露出那双狭长邃美的丹凤眼。
此刻他眼尾略挑,像浸染些许戏谑又阴邪的意味,“不过一般不建议孕妇自行操作,会有伤到自己的风险,所以……”他的话在这里戛然而止。
因为贝茜飞快地一把抓住他的手,在他说出更多令人遐想的话之前,斩钉截铁:“所以,还是赶紧叫护士来打屁股针吧!”“想好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