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什么资格?宋言祯从小到大选学校、参加比赛、报考专业出国留学,有哪一样你参与过?他人生的每一个选择你都在缺席,你跟我谈什么资格?“那是因为你极强、极严格的控制欲,从不允许别人插手!"宋志恒也来了火气,
“邵岚,孩子有自己的天性,他的童年不该毁在你那些所谓“精英理念′和’高效秩序′的教育方式之下,他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情感表达!”“然后呢?我们搞临床的在乎情感会被多少生死影响?那我就该抑郁了!他生长在这个家族,就注定不容许掉以轻心。”贝茜睁大眼睛,一时有些心惊肉跳,她生活在幸福家庭里,从没见过父母吵架。
宋志恒和邵岚还在争执,互不相让,没人肯退步。贝茜听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略带担忧地转头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却出乎意料地发现……
宋言祯好像并不在乎。
好像…除了眉宇间那点硬挤出来的浅淡悲愁,更多的,是在观察她的反应。然而贝茜把他的表情理解为一种麻木。
因为她能从他父母的吵嘴里听出来,他的成长过程根本就是“父亲缺席,母亲掌控″。
情感被母亲压制,性格被父亲否定。
怎么想都觉得宋言祯…好像有点可怜呢。
贝茜拉着他手腕的手指微微扣紧,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宋言祯欣赏着她动容的表情,低头弯唇笑了笑。表面自嘲。
实则,
爽。
爽得要死啊。
操。
根本没听他们在吵什么。
谁会在乎?
有病,两个都有病。
所以才养出一个十足的疯子。
可是他的贝贝现在,在可怜他啊。
她会心疼么?
以后。
她说的以后,他们的以后,她会怜悯他到哭泣么?想看她哭。
她的眼泪一定很好吃。
又饿了……饿得快活不下去了。
“砰”的一声巨响!
宋志恒气得拍桌子,“我跟你说不通,但是我告诉你,言祯的孩子绝不可能再按照你的方式来教育。”
“没有什么不可能。"邵岚冷笑一声,“这一点,你永远说服不了我。”宋言祯皱了皱眉。
好烦啊操…
在想吃贝贝的事,被打扰了。
他终于敛起了那副讨人心疼的样儿,看向那两个被他视为陌生人的中年夫妻。
扯唇阴沉沉一笑,反问的腔调不紧不慢:
“我的孩子,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教育?”
他的声音不大,却斥足威慑力:
“你们,谁都没资格,懂么。”
里面还在争吵的两人猛地收声,同时朝门口望过来。看到小夫妇提前到达,贝茜也在场,宋志恒和邵岚深觉不妥,互相对视一眼,尴尬地沉默下来。
分明四人在场,算上贝茜肚子里的,有五个。场面死寂得针落可闻。
“小茜来了,我们没有要干涉你们的意思一一”“莹莹啊,我跟老宋只是话赶话吵几句嘴一一”邵岚和宋志恒同时开口,又同时停顿,不知该怎么解释合适。“我……”
贝茜在这时试探着开口。
宋言祯阴鸷而专注的目光侧视过来,近乎痴迷地停留在她脸上。他看见她扬起笑容,对两位长辈说:
“我要跟言祯努力生二宝,爸妈一人分一个拿去玩,就不会吵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