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宋言祯、你别…别太过分”
宋言祯懒恹低笑了下,稍稍弯蜷指节。
怀中女人哭出了声。
她甚至无法继续坐稳在窗台,臀丰腻肌肤与白玉瓷台在水的润剂助力下发生擦滑,她整个人落入浴缸,姣美身躯被花瓣粉饰的水面彻底湮没。“哗啦一一”
下一瞬她被男人捞起,眼睫还糊着水迹,视野全然朦胧之下感官异常敏锐。不必看,她也能清晰感受到宋言祯在低头。吃上了另一侧。
这次,是与方才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没有在咬,是布料加重摩擦力,带来无尽难言的滋味。那种感受并不比单纯的疼痛好过,相反,那令她更无法忍受。她表情痛苦,手上似推拒又想要抓紧什么。她的心在矛盾,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某种热量在加速窜动,一面来自隐微痛感的不适,一面是艰涩无措的空虚。
她落在迷蒙的春水里漾翻。
又在禁忌的边缘惶惶不安。
“好奇怪…“贝茜开始越发受不了他这样,“身体好奇怪……只有高三记忆的贝茜自然不记得之前的性体验。所以她不明白,这种无法用语言精准描述的奇怪感受是什么。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腰脊早已僵直得发酸,理智告诉她应该躲避,却难以自控地仍在昂头挺胸是意味着什么。
“哪里怪?"宋言祯指节隐没在水下,眯着眸子,哑声问,“这里么?”得到贝茜一声尖锐的惊叫。
“出去…出去……!"她身子僵住,动也不敢动一下。他怎么可以、怎么能那样对她呢……
她想要再骂他,可张口泄露哭腔,身子越来越紧绷,意识越来越混乱,声声婉转,音色泥泞,如泣如诉。
浴室内,热雾氤氲凝结成水汽,弥散蒸腾。烛蜡晃曳火苗,焚烧熏香,满是芬芳旖旎的静寂里,三重奏升温交融。贝茜娇啼呜咽的哭音。
浴缸里水面花瓣震荡,随水摇晃泼洒出来。还有。
“老公…肚子里还有宝宝……
“不会有事。”
“老公、老公鸣呜”
“老公在。”
“老公救命!”
“乖。”
“老公……”
“闭嘴。”
突然一声尖叫从她喉咙溢出。
令她很想哭。
甚至令她有些无法分清身体的暖意是来自这缸浴水,还是来自他的双手。宋言祯缓缓抬起手给她看,薄唇淡挑:“比怀孕前更棒了,贝贝。”贝茜精神涣散地望去,看清他的手指依旧修长漂亮,白皙骨节削瘦而分明,指甲修剪得短又圆整,青筋暴凸,极具男性荷尔蒙张力。以及,在他无名指间仍旧套着枚婚戒。
婚戒上,敷缠着丝缕糖汁。
是她的水位线。
“混蛋!"贝茜累极了,羞恼地转身,趴在缸边细细缓解,骂人的声音听上去缺乏威慑力,只余嗔娇,“狗男人,你快点滚出去啊。”宋言祯没急于接话,他还倚在池边,低睫沉默地睨着她。此刻,她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吊带。淡青色吊带浸水后几乎透明,束勒出女性的阴柔美好线条,小腹细若无骨。两根带子勒在薄瘦肩骨,更显得她手臂纤长她背对着他,背后蝴蝶骨与腰窝同时展露。可是,她的心心智却远没有她身体成熟。
自从她失忆,她身上常有种矛盾感。心思是属于少女纯真的无辜,身体特征却是丰腴俏丽的美艳人妻。
这让她一部分简单,时刻迸发朝气蓬勃的活力与生命力。又有一部分是不自知的娇艳欲滴,需要被采撷,自己却不知道。而不论是哪一部分的她,都如此深深地,令他爱欲刺痛。他以为让她得到满足,对他来说就是奖励。然而这是他在用手帮之前的想法。
当他的指腹真切地碰到她,他才觉得自己很快就头昏脑涨,像条喂不饱的狗,碰比不碰更能要他命。
可是不能再继续了,贝贝怀着孕,她会真的吃不消。宋言祯强忍着身体异常,一阵水波撩动中,他从后面倾身凑过去偏头吻在她肩骨,感受到葡萄甜腻的香气从她的皮肤上散发出来,包裹他,吸引他。“你吃饭,我帮你洗头发,好不好?"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贝茜的确饿极了,忘记刚才正赶他出去,命令说:“你喂我。”宋言祯没出声,只把她抱紧了,眼底深藏起渴血的生红,字音沙哑:“好。”
贝茜经过这一场后完全没有了力气,无论宋言祯过后有多贴心地喂她吃饭,她都一点也提不起精神,草草洗完澡窝在床上就睡着了。半夜睡梦迷糊,感觉到被无声上床的宋言祯圈进怀里。她调整了下姿势,更深地蜷进他怀里,睡得更沉。昏沉了两小时,她有点想起夜,揉着眼睛撑起身子。房间只拉着白纱帘,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朦胧的光晕,在地毯上投下陌生的色泽。
她把视线移至身侧,宋言祯入睡的面容浸在阴影里,褪去所有清醒时的冷冽,呼吸轻缓,眉头隐微皱起。
他梦到什么了?这么不安稳。
她刚想翻身下床,惊地一下发现宋言祯睁开那双沉沉的黑眸,正在盯着她看。
贝茜吓了一跳,打他一下:“干嘛突然睁眼。”“感觉到你醒了。"宋言祯起身包握住她的手,眼里迅速恢复清明,嗓音还留有哑感,“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