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醒觉,发现不对劲一一这个男人在婚姻里竞然狗皮膏药类型。
怎么说呢,甚至有时候已经不能单纯用黏人来笼统总结。他好像,有点像网上说的那种被伴侣断崖式分手,得了分离焦虑症一样。有时候学校或者公司临时发来的工作,贝茜见到他在忙,想着反正酒店到处有吃有玩,也没必要时刻都让他陪着。
然而接连三次当她前脚刚迈出套房大门,不过五分钟,宋言祯必然会直接出现在自己所在的位置。
几次三番下来,贝茜实在懒得折腾了,倒也没多想,只觉得平时看起来不近人情的冷酷男人,原来私下里真的和狗一样闻着味儿就贴过来。反差感的猎奇与趣味最先占据上风,令人冲昏头脑,索性后面她想去哪都拽上宋言祯一起。
正好这男人在伺候她这方面无微不至,贝茜乐得自在。所以两天下来的约会也令她觉得还算舒坦。星期一转眼就到,宋言祯学校里有早八课,早早便出了门。贝茜独自美美地吃了个早餐,期间收到了小赖的消息。【姐,上次咱去艺协没碰到想见的大佬】
【这回我找到可靠消息,他今天会在琴协公开授课,咱直接去堵人)贝茜盯着屏幕上的消息,挑挑眉,心里想着小赖这小子办事效率还真不赖,不亏是自己以前一手挑选的人才。
她匆匆喝完手中牛奶,飞快上妆换衣服,之后让宋言祯一早安排的司机送她直奔目的地。
期间小赖再次发来信息,【准确消息,钱青上午会在十三和十九号琴房教课,课余时间有限,可要看准时机。】
于是贝茜按照楼内的图标指示牌,找到十三号琴房,听到里面断续传来钢琴弹奏的声音,与男女之间时不时的低声交谈声。难道就是这间?
她抬头又往走廊前方望了眼,十九号琴房应该在最里面。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贝茜正准备迈步朝里走去一一
“你……找谁?“忽而,一道温润的男声自她身后响起。贝茜疑惑回头,略微愣了下。
立在不远处的男人一身灰调亚麻西装,宽松的轮廓裹着清消身形。深褐色短发随意垂落额前,肤色在廊灯下依然苍白。凝视着她时,他指尖无意识轻叩着裤缝,清瘦腕骨尤为突出,眉眼间流露易碎又温润的孤独感。
这不是……上次那个坐轮椅的男人!?
“诶是你?"贝茜这才一下子反应过来。
又忍不住眼神惊奇地上下观察他一眼,发现男人站姿平稳,虽然脸色看上去还是多少有些缺乏血气,但至少不像上次那样行动不便到要做轮椅的程度。“抱歉,上次撞到你没留联系方式就着急走了。"贝茜想着该不会是把他撞坏了吧,连忙几步走到男人面前,
“上次有把你撞伤吗?你应该没事吧,看你都站起来了,是不是身体好多啦?”
男人明显僵滞在原地,表情怔愣一瞬,低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半天才问出一句:“你…不认识我了?”
“我该认识你吗?"贝茜觉得有些奇怪,脱口而出:“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
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骤然打断两人的谈话。贝茜扫了眼手机,
【宋言祯】
跟对面男人说了声抱歉,随即毫不犹豫地接起了电话:“怎么啦?”下一秒。
“老婆,你在哪?“宋言祯在手机那端开口沉声。面前的男人蓦然出声:
“沈澈。”
贝茜捏着电话的手微松,从耳边无意识挪开一点,听到男人不疾不徐地自我介绍说,
“我叫沈澈。”
透过手机听筒,对面的宋言祯话音停顿,同样将他接下来的这句寒暄,听得清楚分明。
“好久不见。"他这样称呼她,
“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