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觉,抬头看去。
原来只有贝茜站着的位置,她正被一个男人拥在怀中深吻。安静地望向他们,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份病中的温润,迎上宋言祯的眼神。
宋言祯那如刀如冰的眼神。
充斥乖戾、冰冷、阴狠、厌恶,和野蛮的独占欲。带有十足敌意的警告,
死死盯着沈澈。
瞳孔的每一次收缩都在划分领地,震出清晰至极的退敌信号:<我的>
<滚远点>
沈澈接收到这慑人的信号,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在那片宁静的温润之下,似乎有什么心绪淡了下去。
他不退让,也不回避,只是那样站着,像束不争不言的靶子,任由对方的残忍视线将他洞穿。
“到底怎么了呀……宋言祯?”
贝茜终于得以把话说全,看不见他的眼神,当然会对他的行为感到懵。宋言祯收回目光,嗓音里有肾上腺素飙升的细微颤抖,“没事。”
重新低头,将脸埋进贝茜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用她的香气作为镇静剂,驱逐空气中不该存在的阴鸷气息。
“只是听说你下午没有好好吃药,很担心。”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依旧僵紧。
他抬头眼尾猩红,展开微笑,隐约带着些违和的温柔:“回家了,回去陪你吃药,好不好?”
虽是问句,却不容挣脱地攥紧她的手,拉她离开这里。坐进车里,贝茜一舔嘴角,才发现宋言祯刚才突然那一下凶狠过甚,接个吻跟狗咬人似的,把她的嘴唇都咬破了。
回家路上,贝茜后知后觉地忿忿念叨了一路。最后是自己骂累了,加上刚才在沈澈面前精神太过紧绷,现在见到宋言祯得到安全感,神经一旦放松后困劲儿便上来了,贝茜直接睡了过去。睡着之前的半梦半醒边缘,她还在想为什么,宋言祯今天看起来又不开心了呢?
算了,睡醒再问他吧。
然而她没想到,睡醒后她没有机会问出口了。此刻当下,她惺忪迷蒙地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平躺在家中卧室的大床上。不,准确一点,应该是说是被绑在床上,丝毫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