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面向龙椅上的夏启凌,撩起衣袍,双膝跪地。
“父皇!古人云: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北州虽苦,虽偏,虽险,但也是我北夏王朝不可分割的疆土!儿臣虽不才,愿效仿古之先贤,以孱弱之躯,为父皇分忧,为北夏尽忠!”
“儿臣不敢妄言开疆拓土,亦不敢奢求彪炳功绩,但求能至北州,尽心竭力,安抚百姓,发展民生,整顿边防,为我北夏稳固一方!恳请父皇恩准儿臣前往北州就番!儿臣,纵死无悔!”
说完,他深深叩首,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整个太和殿,鸦雀无声。
方才还满是讥讽和不解的文武百官,看着伏跪在地的夏侯玄。不少老臣,眼神复杂。
那番“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豪言壮语,那句“纵死无悔”的决绝。
这还是那个闻书则睡、见武则逃、被讥为“废物耻辱”的九皇子吗?这番气度和言辞,哪里还有半分废物的影子?
龙椅之上,北夏皇夏启凌;第一次正眼打量起自己这个被遗忘的九儿子,带着审视,带着探究。
“天子守国门”,夏启凌在心中咀嚼着这几个字。这老九,是当真脱胎换骨,还是在演一出他看不懂的戏?
北州那确实是个连他都头疼的地方。
这老九,是真傻,还是另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