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玄魔宗的小教主候选人天武延及其血亲武振远因涉嫌杀害学员而被关押,加上四名血亲的死亡,使得他们与其他四个宗派之间的矛盾加剧,根本没有精力去对付天如运。
然而,奇怪的是,心理上总觉得不能将玄魔宗排除在外。
‘该怎么办?
正在苦恼的天如运得到了许奉的一个建议。
“主君,不如搜查可疑的宗派如何?听说现在各宗派的长老都不在,或许更容易潜入。”
这是利用六大宗派宗主不在的机会进行搜查的提议。
回答的是司马卓。
“如果那么容易,早就成功了。即使宗主不在,也不能小看六大宗派的实力。”
即使是最高级别的宗派之一的飞换鬼宗,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一旦出现入侵者,也会立即派出一流高手应对。
潜入已经非常困难,即使运气好能够进入,要想搜索整个宗派的庄园,无论如何小心,也难免会被发现。
“司马卓说得对。许奉,六大宗派被称为本教的根基,绝非浪得虚名。更何况,这些人既然敢做这种事,必定会加强戒备……啊!主君!”
谈话间,高王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主君!这样如何?”
就这样,一个烦扰的夜晚过去了。
潮湿阴暗的地下空间。
只有一盏微弱的灯火照亮了这黑暗的空间。
黑暗的空间被铁栅栏围住,若不从外面开门,便无法离开。
阴森的铁栅栏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在灯光照不到的黑暗墙壁上,一个男子被铁链固定住双臂,悬挂在墙上,显得十分凄惨。
那男子赤身裸体,全身因遭受严刑拷打而血肉模糊。
他的指甲全被拔掉,手指和脚趾也被割去几根,用绷带缠住。
伤口尚未结痂,鲜血仍在不断渗出。
-啪!
男子因长时间的酷刑折磨而昏厥过去,头垂得低低的。
这时,站在前面的一个中年男子,显然是行刑者,将烧红的烙铁按在男子的胸膛上。
-嘶嘶!
“啊啊啊啊!”
男子被剧痛惊醒,头发散乱,痛苦地尖叫起来。
随着他的脸露出来,可以看出他是失踪已久的天如运的护卫张家景。
连续几天的酷刑折磨,张家景已经身心俱疲,几乎崩溃。
“谁让你随便睡觉的?在我问完所有问题之前,你是不会得到片刻安宁的。”
-嘶嘶!
“啊啊啊啊!”
这次是大腿。
烧红的烙铁贴在张家景的大腿上,皮肉瞬间焦黑。
即使他意志坚强,也难以承受持续的痛苦,甚至产生了求死的念头。
然而,他的内功已被废除,连自尽都无法做到,牙齿也被全部拔掉,无法咬舌自尽,毫无办法。
“真是嘴硬啊,一个小小的护卫而已。”
铁栅栏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穿着华丽的服饰,戴着红色面纱,与这个阴森的刑讯室格格不入,她是玄马宗的武夫人。
“公务繁忙,最后再问一次。教主有没有传授他什么武功?”
“咕……呜……没有……”
张家景因为没有牙齿,说话含糊不清,艰难地回答道。
从被关进这里的第一天起,他就一直坚持这样的回答,但武夫人却从未停止过酷刑,直到听到她想要的答案为止。
“啧,都快死了还这么顽固。继续吧。”
“是,夫人!”
就在行刑者准备再次举起烙铁继续施刑时,
-吱呀!
地下室的铁门被打开了,有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留着关羽般长胡须的中年男子。
武夫人看了他一眼,中年男子低头行礼后报告道:
“夫人!那人出来了。”
“那人出来了?”
“天如运从魔道馆出来了。”
听到这话,坐在椅子上的武夫人眼睛一亮,站了起来。
她一直在等待天如运从魔道馆出来的那一刻。
“呵呵呵,太好了。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刻从魔道馆出来,看来那小子的运气到头了。那么,他在哪里?”
“这个……”
得知天如运当前的位置后,武夫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彩。
即便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