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最终决定退一步。
“若是因婚事的缘故……”
“婚事。这确实如九长老所说,可以考虑。但您知道我为何要成为小教主吗?”
天如运语气坚定,司马义顿时闭口不言。
表面上看,他是为了成为教主,但提出这样的问题本身就意味着另有深意。
天如运直视着司马义的眼睛,继续说道。
“您认为现在六大门派掌控权力的弊端是从何而来?”
“弊端?啊……”
听到这个问题,司马义终于明白了天如运的意图。
天如运的意思是,这些弊端正是由于血缘关系导致的外戚势力造成的。
这一点,作为本教高层的司马义也深有体会。
“我之所以站出来,就是为了纠正这些弊端,恢复本教的本来面貌。难道我会为了所谓的稳固关系,重复六大门派的错误吗?”
“唉……”
“这种血缘关系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司马义的眼眸微微颤抖。
之前他只是出于维持和谐关系的考虑,想要留住天如运,但现在却被这个年轻人深深震撼。
‘真是个不同凡响的人物。,却能有如此深远的思考……’
这种想法只有真正关心本教未来的人才能产生。
这表明他并非仅仅出于复仇之心去对付六大门派。
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后,天如运再次向他拱手施礼,说道。
“感谢九长老的好意,但这与我的志向无关。关于婚事……我希望与我喜欢的人共度一生。告辞了。”
话音未落,天如运再次转身准备离开。
-砰!
天如运正迈步向前,突然被地板上传来的响声所惊动,脚步戛然而止。
他缓缓回头,只见司马义长老不知何时已单膝跪地。
司马义双手合十,恭敬地行了一个抱拳礼,高声说道:
“属下无能,未能领会公子的意图,请公子息怒。”
他这庄重的态度让在场的人无不惊讶。
“此话何意?”
“司马义作为司马宗的宗主,向公子宣誓效忠。请公子收下这块象征长老身份的玉牌,尽管它并不完美。”
司马义大声说完,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呈了上去。
原本打算放弃的司马义长老,最终克制了自己的私欲,真心实意地宣誓效忠。
见此情景,天如运的嘴角微微上扬。
离开魔道馆四天后,天如运终于得到了他目标中的三位入会者。
天如运说还有事要办,便离开了。老摇头苦笑,说道:
“呵呵呵。”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尚未弱冠的青年的气势所压倒,不仅未能达成目的,反而不得不承受损失,宣誓效忠。
天如运给他的震撼,确实非同小可。
‘但愿我的眼光没有错。
或许,这个年轻人能够将已经变质的魔教重新带回正轨。
司马义送走天如运后,对正要回房的女儿司马影说道:
“影儿。”
“是,父亲。”
“这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物。”
令人惊讶的是,司马义长老依然没有放弃。
虽然天如运并未明确表示,但他似乎留下了一丝与心爱之人举行婚礼的可能性。
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面对父亲的询问,司马影坚定地回答道:
“十次砍伐,总有一棵树会倒下。”
“好。我只相信你。”
司马影内心因天如运拒绝她的婚事而受到伤害,但她从未认为自己的外貌有任何不足。
她没想到天如运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拒绝了她。
‘我一定要让他刮目相看!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另一边,天如运和他的手下们从司马宗的庄园出来,朝魔道馆方向走去。
众人并肩而行,唯有文圭落在后面,独自前行。
但奇怪的是,他的脸色一会儿变得通红,一会儿又笑起来,情绪变化莫测。
文圭脑海中依然回荡着那一刻的情景:
‘司马长老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与我的意愿相去甚远。关于婚事……我希望与我喜欢的人一起。
说这话时,他似乎看到天如运瞥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每当想起那时的情景,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