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委屈,需要你的安慰。”白鹤把花放茶几上,整个人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黄程竹放任他的动作,揉了一把他的头:“你这是在找理由给自己谋福利?”
自从她说喜欢长头发的他,这人就开始留头发,现在头发的长度已经到了下巴。
不过被他打理的很好看,长得好可以轻松驾驭长发和短发。
白鹤被她揭穿,也毫不心虚:“你放着家里的我不陪,去看外面的野男人,得给你点惩罚。”
说完,他毫不犹豫低下头在她唇瓣上轻咬,然后又暧昧的吸吮。
等磨蹭够了,才开始舌头撬开牙关,两人唇舌交缠,你来我往。
渐渐的他身体开始发热,也不再满足于亲吻,唇瓣顺着下巴到脖颈上,都留下了痕迹。
黄程竹刚刚洗过澡,穿的还是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肩带轻而易举就滑下了肩膀。
“我好像,是让你来拿礼物的吧?”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白鹤埋首在她身前,含糊不清地说道。
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被撩了起来,黄程竹轻踹他一脚:“去房间。”
白鹤只能放开人,把人抱起进了房间。
黄程竹躺在床上后翻了个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东西扔给他。
白鹤接过东西,俯下身暧昧的蹭了蹭她:“你帮我戴。”
黄程竹毫不留情,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自己来,或者你进去自己解决。”
“狠心的女人,不过我很喜欢。”
“躺好,你太吵了需要闭嘴。”
闻言,白鹤自恋的笑了,直接平躺成了大字型:“我就知道你早就觊觎我的身体,快来吧。”
垃圾桶新换好的垃圾袋里,多了四个使用过的小雨伞。
“二比二,我们暂时打平。”白鹤喘着气在她耳边说道。
黄程竹不理他,坐起身要去洗澡,但还没等她站起来走一步,身体就腾空而起,被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