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跪,别动不动就请罪,又是跪下的,你家娘娘又不是恶鬼。”
“娘娘怎么会是恶鬼呢,奴婢就是担心说话惹娘娘不高兴。”
“本宫没有不高兴,你跟我说说别人吧,天天听皇上宠幸谁,听着都烦了。”雪婵衣说道。
一听她说烦,琉璃立马说道:“奴婢不说了,娘娘您想听谁?”
“跟本宫说说摄政王的事吧,你平日里经常跟宫里的人打交道,应该知道不少。”
闻言,琉璃突然有些紧张:“娘娘,宫里的人都不敢妄议摄政王之事。”
虽然才来陵江国不久,但她见宫里的人提起摄政王就不敢随意开口的样子,也有点被影响到。
比起皇上,宫里的人更加惧怕摄政王。
“没事,这殿内就你我二人,你随意说说。”
琉璃想了想:“奴婢只听说摄政王在宫中一手遮天,别看宫里是皇上做主,其实那是摄政王不管而已,而前朝的大臣,是又惧怕他又想巴结他。”
雪婵衣摸着下巴说道:“巴结?是大臣们给摄政王送礼?或者是想送女儿到摄政王的后院?”
“娘娘想的没错,不过都没成功,摄政王好像看不上他们的巴结,还借此处理了好多贪官污吏,以及不干实事的人。”
“听起来,摄政王除了因为掌握权力让人害怕,其实名声还挺好的啊。”
“确实如此,奴婢听到的就是这些了,就是有些奇怪,摄政王一直没有娶亲。”琉璃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
雪婵衣倒是理解,这搞事业的反派嘛,可能之前都没想着儿女情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