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的战场,已经悄然转移了。
从扞卫法律的底线,转向了争夺工作的意义和人的尊严。
这是一条更少人走、也更加坎坷的路。
但他决定,走下去。
为了那些迷茫的团队成员,为了离开的小白,也为了自己内心那份无法妥协的对“正常”的渴望。
制度的困境与人性的博弈,他看清了。
接下来,就是如何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