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用,多他一个尝试也不算不多。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源稚生也端起茶杯,茶水的温度正好。
“但是,”橘政宗放下茶杯,声音变得严肃,“稚生,你必须全程跟着。绘梨衣的安全,不容许出现任何万一情况。那个叫路明非的一举一动你都要记下来,随时向我汇报。”
“我明白。”源稚生点头,这是应有之义。
“很好。”橘政宗满意的点点头,又为他续上茶水,“蛇岐八家不可能永远被关在笼子里,绘梨衣也是。如果那个年轻人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那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老爹的表现开明,他愿意接纳所有的新事物,并且且无比疼爱绘梨衣。
源稚生心中对橘政宗满怀敬仰。
“猛鬼众那边最近有什么新动向?”橘政宗话锋一转,谈起正事。
“暂无大规模行动,”源稚生立刻进入了角色,开始汇报工作,“但小股的‘鬼’依然在东京各处出没,风魔家的忍者们正在进行清剿。根据情报,王将可能在策划一次大的行动,目标尚不明确。”
“王将……”橘政宗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冷厉神色,“一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却总想掀翻整个桌子。稚生,对付他们不必留情。蛇岐八家的威严需要用血来维护,日本不需要猛鬼众。”
“明白。”
“至于‘神’的苏醒……”
橘政宗的声音压低了,语气沉重,“那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使命和宿命。查找高天原的计划必须继续推进,等解决了王将这只苍蝇,我们就要集中所有力量完成我们祖辈数百年来的夙愿,彻底消灭‘神’。那时,蛇岐八家才能彻底自由。”
“我明白了,老爹。”源稚生的回答铿锵有力。
谈话似乎已经到了尾声。
橘政宗又泡了一轮茶,两人在沉默中将茶喝完。
源稚生站起身,准备告辞。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扶在了纸门上,正要拉开。
他停住了动作,没有回头,背对着橘政宗。
“老爹……”
源稚的声音很轻。
橘政宗正低头收拾着茶具,闻言抬起了头。
源稚生停顿了几秒,似乎是在斟酌词句又似乎是在鼓起勇气。
他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您说……‘鬼’,真的完全没有变回人的可能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