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者,”昂热看着不远处的恺撒,“他们渴望荣耀,也懂得如何利用荣耀。但有时,他们会分不清,究竟是家族驾驭了荣耀,还是荣耀捆绑了家族。”
恺撒没有说话,将目光投向了塞纳河的对岸,表情看不出变化。
他接着开口,声音平稳:“校长,秘党的未来在哪里?”
“在你们身上,”昂热回答得很快,“不在那些坐在会议室里的老家伙身上。未来,永远是用剑和血杀出来的,不是用投票和妥协换来的。”
楚子航一直沉默的跟在后面,此刻抬起头。
他的目光和恺撒的在空中交汇了一瞬,又迅速错开。
“语言中的‘黑王’,真的会复生吗?”楚子航问。
昂热的笑容收敛了一瞬。
“会的,预言从来不是空穴来风,就象我们脚下的巴黎城,看得见的是光鲜的街道,看不见的是深埋地下的骸骨。黑王是悬在所有混血种头上的利剑,是我们血统诅咒的源头。”
零的问题很直接。
“这次会议,我们的敌人有谁?”
“所有不希望卡塞尔继续存在下去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昂热看着她,意有所指,“但你要记住,零。有时,最危险的敌人往往是不顾一切、飞蛾扑火的自己。”
绘梨衣一直拉着路明非的衣角,她抬起头问:“校长先生,变成龙会不开心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昂热温和地看着绘梨衣的眼睛,他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会,”他说,“因为那意味着你会忘记所有让你开心的事,忘记所有你喜欢的人。”
绘梨衣点点头,把头埋进路明非的臂弯里,抓得更紧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最后的路明非。
路明非挠了挠头。
“校长,那个……我能问个实际点的问题吗?”
“当然。”昂热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校董会的晚宴是管饱的吗?我怕我吃不惯法餐。”
众人一阵无语。
昂热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放心,路明非。晚宴绝对管饱。而且,会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多到可能让你消化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