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斜着她,“你的意思是,江桐污蔑你家儿媳妇?”
“……我不是这个意思。”阎婆子连忙否认。
站在一旁的江桐插话道:“二奶奶,我江桐可以对天发誓,他们两个在柴草垛里乱来,是我亲眼所见。不过曹婶子究竟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得问过才知道。”
两者性质不同。
如果是自愿的,两个人都要受到处罚。
但如果是苟老七强迫的,曹氏也是受害者,那苟老七的麻烦就大了。
阎婆子脸色灰败,点点头,“行,那就问问吧。”
江桐走到祠堂门口。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包括跪着的曹氏跟苟老七。
“你们自己说吧,怎么回事?”
曹氏抹了一把眼泪,指着苟老七大声控诉:“是他趁我喝醉了酒,强迫的我!”
“你放屁!”苟老七不服,“就你这样儿,又老又丑的,老子会强迫你?明明是你自己勾引的老子好不好?老子看你可怜,这才勉为其难帮帮你。你倒好,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还反咬老子一口,你这样恩将仇报,当心天打五雷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