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长相普通,身上有一股文弱书生之气,听到这话,亦是面露痛苦。
盛夏看了一会,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有点无语。
这仲姑姑,谁都怪了,唯独没有怪自己乱走。
而且,染疫已是事实,小产也已成定局。
她就是再怪罪迁怒,也是于事无补。
何况这怎么也怪不到临昌伯府没请到神医呀。
先不说这神医根本不存在。
就是存在,连皇帝都没找到神医看,她凭什么觉得只要权势够大就能请到。
盛夏看了会,实在有点辣眼睛,再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切回了安宁候府。
果然,崽崽已经吃完饭,在小院里等着了。
盛夏戳戳他,然后,两人就开始等,等到天后,他们从后门溜了出去。
钱氏药铺。
钱掌柜早早等在这。
收到绚彩铺的烟花,得知买烟花的人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公子,他就猜到是仲泽衍,也猜到他会来。
果然。
天黑没多久,他看到仲泽衍独自一人前来,且说要借用药铺的后院放烟花,虽有些奇怪,但还是给他腾了地方。
药铺后院空无一人。
所有人都被遣散。
仲泽衍站在中央,点燃烟花。
望着烟花炸开升空,他眼底波光流转,对着身侧轻声开口:“小夏,这是我们一块过的第一个新年。希望明年,我们还能一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