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继续用那种平稳的、却带着穿透力的声音说道:
“还有,你以前在位置上,没少利用职权,庇护你们老家村里那些沾亲带故的人吧?他们里面,有些可是犯了事,手上不干净的。这些人如今还在外面逍遥快活,那些被他们欺负过、伤害过的受害者,他们…还好吗?”
祁同伟闻言,脑袋垂得更低,彻底默然。刚刚还泛着红光的脸,此刻一片惨白。苏哲的话,象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他光鲜外表下最不堪、最隐秘的疮疤。他感觉自己象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雪地里,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