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就不信这京海市还没王法了!”
他又看向默默吃饭的老母亲,“妈,您说是不是?”
老母亲抬起浑浊的眼睛,颤巍巍地说:“老四说得对…咱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这房子,得守住。”
赵老四深吸一口气,象是给自己打气,也象是安慰家人:“都别瞎想!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咱们就踏踏实实住着,看谁能耗过谁!快吃饭,吃完早点睡!”
夜色渐深,小区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风声吹过废墟的呜咽。
晚上十一点多,赵老四一家早已沉沉睡去。
就在这时,几个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小区,他们手里提着白色的塑料桶,刺鼻的汽油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