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吸收了大部分脚步声，椭圆形的会议桌光可鉴人，映照着每位常委表情不一的脸。
空气净化器低声运行，却驱不散那无形的、混合着烟草与凝重思索的气息。
会议进入了关于超级联赛总结的议题。
按照惯例，由分管体育、文旅的副省长先做整体汇报。他照本宣科地念着稿子，枚举了联赛在提升汉东知名度、促进全民健身、拉动消费等方面的积极意义，语调平稳，措辞严谨。
然而，当他的汇报接近尾声，提到各市表现时，语气不免有些含糊起来，特别是说到京海市，只能用“特色鲜明”、“群众参与度高”、“创新宣传方式”等中性词汇一笔带过。
谁都听得出来，这份官方总结试图在“肯定成绩”和“避免争议”之间查找平衡，但这种平衡本身，就透着一种欲言又止的尴尬。
汇报结束，会议室出现了短暂的冷场。
几位常委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坐在侧后方汇报席上的京海市代市长苏哲，又迅速移开，最后都聚焦到了省委书记沙瑞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