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
紧随而来的左九叶都被银七这干脆利落的一巴掌惊得说不出话了。
这银七大叔,真霸气!
一巴掌就抽死了个十品仙。
银七没理会众人的震惊,径直朝着小皇帝走去。
他的步伐有些蹒跚,瘸腿在金砖上留下浅浅的脚印,可那背影里的威严,却让禁军们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禁军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围了上来。
“我乃大乾老人了。”银七看着这些面生的面孔,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你们不认识老夫也是应该的。
金牌上的苍龙在宫灯的映照下栩栩如生,鸽血红宝石闪着妖异的光。
禁军们和官员们的脸色变了变。
这金龙牌确实是国之重器,据说只有开国皇帝和当今陛下才能持有。
官员们纷纷附和,看向银七的眼神越来越不善,连禁军们也再次举起了长矛。
银七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是自己。
二百八十年了,当年认识他的人早已化为尘土……
在他们眼里,一个三百岁的老人,怎么可能还像他这样腰杆挺直、声如洪钟?
看着银七被众人围攻,急得满脸通红却百口莫辩的样子,左九叶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还是那个曾在九州江湖中,一怒之下掀起血雨的银髯翁吗?
这分明就是个被晚辈质疑的委屈老头。
左九叶强忍着笑意,走上前对着众人拱手道:”诸位大人稍安勿躁,这位确实是金国的开国皇帝。你们可以前往太庙,看看有没有大金开国始皇帝的画像。
话音刚落,缩在银七怀里的小皇帝突然抬起头,用脏兮兮的小手抹了把脸:\"太傅爷爷说过,太庙的始祖画像,下巴上也有这么多胡子。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
太庙的始祖画像是金国的镇国之宝,除了历代皇帝和少数重臣,鲜少有人见过全貌。
小皇帝既然说像,这事便有了几分蹊跷。
丞相皱着眉,显然仍有疑虑,却还是躬身道:“陛下既有此说,不如移步太庙一观。若真是始皇帝显圣,老臣愿领受欺君之罪。”
小皇帝起驾太庙,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太庙走去。
金国的太庙坐落于皇城西北角,是座三进三出的院落,正门上方悬挂着\"太庙\"二字,笔法苍劲有力。
踏入太庙的刹那,一股肃穆庄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中栽着数十棵古柏,树干粗壮的需两人合抱,枝叶繁茂如盖,将月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第一进院落里,立着数十块石碑,上面刻着金国历代先皇的谥号和功绩,碑石上的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当年刻字时的力道。
左九叶走到一块石碑前,只见上面刻着\"大金太宗文皇帝,在位三十七年,守土安邦,轻徭薄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