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快速挥舞,一道道青色的剑气如同暴雨般朝着黑撒和白癫袭来。
“连个小小的散仙,没有点自知之明!”姜路虎冷哼一声,真仙九重的威压再次爆发,客栈内的震动变得更加剧烈,屋顶的瓦片开始不断掉落,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黑撒和白癫丝毫不惧,黑撒的黑色妖力与白癫的白色寒气相互交织,形成一道黑白相间的屏障,将姜路虎的剑气一一挡开。
黑撒的爪子带着撕裂空气的力量,每一次攻击都直指姜路虎的要害。
白癫的软鞭则如同灵活的毒蛇,时而缠绕,时而抽打,让姜路虎防不胜防。
三人的打斗越来越激烈,从客栈的一楼打到二楼,又从二楼打到一楼。
桌椅被撞得粉碎,木柱被拦腰斩断,整个九龙客栈如同遭遇了地震,开始剧烈摇晃,随时都有崩塌的危险。
客栈内的人们包括左九叶都察觉到了不妙,纷纷朝着门外跑去。
虽然黑撒和白癫暂时占据了上风,但姜路虎的修为毕竟高出一个大境界,只要他找到机会反击,黑撒和白癫就会陷入危险。
轰隆!
一声巨响,九龙客栈的屋顶终于支撑不住,整个塌了下来。
木梁和瓦片如同雨点般落下,烟尘弥漫,将整个客栈笼罩其中。
三道身影从烟尘中飞了出来,落到了客栈外的空地上。
黑撒和白癫身上都有些狼狈,白癫的白色衣裙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黑撒的黑色道袍也沾满了灰尘。
而姜路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嘴角挂着鲜血,脸色苍白,青冥剑上也出现了几道缺口。
三人没有丝毫停顿,再次缠斗在一起,这一次,他们直接飞到了半空中。
黑撒的黑色妖力、白癫的白色寒气与姜路虎的青色剑气在半空中交织,形成一道道绚丽却又危险的光芒。
整个九九村的人都被这惊天动地的打斗吸引,纷纷从家里跑出来,像这种大动静的打斗,在九九村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除非有大事情发生……
毕竟情况特殊,汇集三宗,是不可能有大范围战斗的,有的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
而在距离客栈不远处的茶摊上,寒塔寺的散仙吴跃一直紧盯着半空中的打斗,当他看到姜路虎的青冥剑划过白癫的头顶,斩断三根雪白的头发时,顿时大惊失色,对着身边的西门玄德大叫起来:“西门师兄!您看到了么!若刚刚只是划破衣物啥的,那这次呢!”
“姜路虎那个王八蛋的剑斩断了小郡主三根头发!他竟然敢伤郡主,您还不动手么!”
西门玄德原本淡漠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手中茶盏“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看清楚了!是掉了四根秀发!绝不能饶恕!”他冷哼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纵身而起,周身爆发出强烈的金色仙力,朝着半空中打斗的三人飞去。
他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来到了三人面前。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右手一挥,一道金色的仙力如同利刃般朝着姜路虎的青冥剑斩去。
“叮”的一声脆响,姜路虎只觉得手中一麻,青冥剑险些脱手而出,他看着西门玄德,“西门,你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西门玄德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对着白癫和黑撒说道:“黑师兄,白师姐,这里交给我处理。”
白癫和黑撒对视一眼,退到了一旁。
白癫摸了摸自己被斩断头发的地方,对着姜路虎做了个鬼脸:“坏蛋,看我西门师弟怎么收拾你!”
姜路虎对着西门玄德怒喝道:“西门!你寒塔寺窝藏左九叶那恶人,是不是该给我苍龙宗以及诛仙阁一个交代?”
西门玄德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话,目光落在白癫头顶的断发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自顾自地说道:“你斩断我小师姐四根秀发,此罪不可赦。我要你四根手指头,抵偿这笔账。”
“西门!别装傻充愣!”姜路虎被他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青冥剑直指西门玄德,“我问的是左九叶!你们寒塔寺难道要公然违背三宗盟约吗!”
“我说的是你伤我师姐的四根秀发,不可饶恕!”的声音陡然变冷……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一挥,一道金色仙力如同出鞘的圣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朝着姜路虎飞去。
那仙力中蕴含的圣威,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速度快得让姜路虎根本来不及反应。
姜路虎大惊失色,连忙运转体内所有的仙力,将青冥剑横在身前,试图抵挡这道仙力。
可他的真仙九重仙力在西门玄德的金色仙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咔嚓”一声,青冥剑瞬间被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