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茉慢悠悠地展开两张房契:“你去帮我把这两个铺子卖掉。”
她以后是会离开京城的,京城有一个小黑楼足已。
没必要置办其他产业。
张管家一愣:“小的明日就去办。”
这么好的地段,大小姐怎么不拿去收租呢?
算了,这不是他该多嘴的事情。
此时的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皇后猛地合上最后一本奏折:“整个御书房都翻遍了,虎符究竟在哪儿?”
太子一拳砸在桌子上:“没有虎符,承平军半个人都调不动!若楚离国真如战王所言暗中增兵,我军战败,那儿臣便是第一个丢掉城池的太子,史书上会怎么写?”
“慌什么?”
皇后瞥向养心殿方向,声音压得极低,“你父皇不是还活着吗?若真到了那一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便是他病中昏聩(kui),听信谗言误了军机。”
太子仔细一琢磨,确实是这么回事。
父皇的命,从来不是不能取,而是不能早取。
“母后,孩儿知道了。”
皇后:“或许待楚离国攻破城门时,满朝文武还得求着你登基,毕竟只有新君才能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