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丞相的书铺中,他阴沉着脸从账房手中接过钱袋,掂了掂分量,眉头皱得更紧。
才一百多两?
掌柜的苦着脸道,“相爷,这是铺子里最后的周转银了。咱们许久未进新货,隔壁书斋抢走大半主顾”
白丞相一把攥紧钱袋,指节发白,“撑过些日子,待本相找到库房之物,自会补上。”
掌柜欲言又止:“相爷还疑心是夫人”
“除了那毒妇还有谁?”白丞相猛地拍案,震得架上毛笔乱颤。
由于过于用力,头皮被拉扯着隐隐作痛。
这活阎王这关应该过了,可这六公主的嫁妆还没着落他心口一阵绞痛。
若是和三皇子要些银子,应该会给的吧。
他提笔开始写信。
战王与小女婚事提前至二十五。
望殿下早做打算。
六公主深感嫁妆单薄,有损公主体面。可属下能力有限,实在拿不出更多银子,恳请殿下垂怜。
墨迹未干,他便将信笺装入信封,递给身旁吊着胳膊的心腹:“务必送到三皇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