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怕是难打了。”
楚元夜负手立于沙盘前,指尖重重点在幽州城模型上:“急攻已不可取。依我之见,当增兵围城,断其粮道。”
“哦?”耶律霆眯起眼,“具体说说。”
“我已令探子混入,城中粮草至多支撑半月。”
楚元夜袖中滑出一枚黑子,啪地落在沙盘西北角,“我们可以截断所有运粮要道。至于援军……他没有援军,西夏的皇帝忌惮他,恨不得他死。”
烛火将两人影子投在帐上,如蛰伏的凶兽。
耶律霆摩挲着狼牙棒:“那这两日我们当如何?”
“按兵不动。”
楚元夜冷笑,“每日擂鼓佯攻,疲其守军。待城中粮尽,我们一击必中。”他忽然攥拳,指节爆出脆响。
耶律霆望着沙盘上被黑子团团围困的幽州城,咧嘴露出森白牙齿:“好!就耗死他们!”
兰台府,烟雨楼!
红纱漫卷,丝竹靡靡。
明煜辰的暗卫隐在二楼阴影处,手中画像与台上翩跹(piān xiān)的身影反复对照。
王妃怎会沦落至此?十一又去了何处?
他心中纠结不已,这样的王妃该不该带去边境?
王爷会不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