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均眉头紧锁,与父亲交换了一个惊疑的眼神。
昨夜他们父子二人在书房密谈到三更,若真有人搬运库房,不可能毫无察觉。
不多时,四个执守的侍卫跪在院中,额头抵地,脸色煞白。
为首的侍卫统领抱拳道:“回禀老爷,属下等人昨夜虽饮了喜酒,但因库中存着宋家送来的贵重嫁妆,我们连眼都不敢眨,四人轮班值守,从未有一人离开过库房半步。”
许知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空荡荡的库房厉声道:“那依你们之见,这满库的东西,是自己长腿跑了不成?”
侍卫们面面相觑,他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侍卫首领咬了咬牙,重重叩首:“属下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昨夜确实没有任何人进出过库房!若有一句虚言,甘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许承均阴沉着脸,亲自带人将库房里里外外查了个遍。
他们敲击每一块地砖,检查每一面墙壁,甚至连房梁都爬上去查看,却连一条缝隙、一个暗道都没发现。
许知府瘫坐在一旁嗯石坐上,望着空荡荡的库房,只觉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