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戚将军追上前,低声唤道。
南茉应了一声“嗯”,迅速吩咐:“带人围成圈,隐蔽起来。”
戚将军二话不说,立刻传令执行。
肖雪鸿虽满心不解,却也只能依令行事。
他们刚藏好没多久,周遭果然传来细碎的声响。
肖雪鸿心头一震:这王妃也太神了!
他此刻愈发信服戚将军的话,这位王妃不是普通人。
待漠北的偷袭者尽数踏入包围圈,四周忽然亮起成片火把,将夜色照得如同白昼。
那些漠北兵见状,顿时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南茉从暗处缓步走出,目光锁定队伍里看似头领的士兵,二话不说,伸手便掐住对方脖颈提了起来。
不过片刻,那人便没了气息。
“剩下的交给你们。”她随手将尸体丢下,淡淡吩咐道。
肖雪鸿看得目瞪口呆:王妃的力气竟也如此惊人!
余下的漠北兵早已吓破了胆,戚将军也懒得多问,吩咐士兵:“都处理了,送回漠北营地附近。”
士兵们干脆利落地了结了他们。
漠北巡逻兵发现,派去偷袭的夜行小队已全军覆没。
消息传回,几个副将顿时面如死灰。
唯有新调来的主将还能稳住心神。
偷袭本就风险难测,这般结果并非全然意外。
可这事该怎么向皇上禀报?
主将与副将们一番合计:暂且压下不报,绝不能让皇上知晓此事。
漠北将领,士兵早已不想再打这仗,可皇上定然不会应允。
他们得设法让皇上明白,这西夏王妃的厉害,即便是皇上来了,也未必能胜。
次日,他们只是敲响战鼓,并未真的出兵。
到了日落, 几个将领刻让士兵用担架抬着进了宫。
漠北皇帝见主将、副将一个个都伤势惨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刚到任的主将挣扎着开口,声音带着痛意:“皇上,末将等实在……技不如人,给漠北丢尽了脸面,皇上……您杀了我们吧!”
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计策。
漠北能独当一面的主将、副将寥寥无几。
他们的皇上向来恋权,对武将猜忌极深,总怕这些人拥兵自重,所以整个漠北也没几个主将。
皇上自然不会真的动手杀了他们。
战场凶险,皇上自不会亲征,可他膝下七子中,已有五人成年。
他当即召来五位皇子,沉声道:“你们谁愿领兵出征西夏?此番得胜之人,便是我漠北汗国的储君。”
五位皇子一听,个个心头剧震。
这仗若是能打赢,便是未来的皇帝,这般天大的好事,谁会不愿?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里都燃起了炽热的欲念。
可若是几人一同出征,将来真打了胜仗,这功劳该算在谁头上?
“父皇,儿臣愿领兵前往!”大皇子最先出声请战。
二皇子紧随其后:“父皇,儿臣也愿前往!”
三皇子、四皇子也纷纷附和,争先恐后地应承。
唯独五皇子在一旁暗自思索,连常年征战的主将都败得如此狼狈,他们这些养在深宫的皇子,难道还能比久经沙场的将军更厉害不成?
漠北皇帝满意地笑了。
只要给够甜头,漠北从不缺敢上战场的人。
他笃定,为了储君之位,这几个儿子定会拼尽全力,绝不像眼前这些被担架抬进来的武将,只会敷衍塞责。
在他看来,一个女人罢了,能有多厉害?
“明日,便由大皇子先行出征。”
漠北皇帝话音刚落,担架上的几人暗自松了口气。
总算不用再去面对那位西夏王妃了。
二皇子满心不服,刚想开口反驳,抬眼撞见皇帝骤然沉下来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悻悻地闭了嘴。
次日,战鼓声再次响起,南茉连面都懒得出。
她安坐帐篷中,操控着无人机升至漠北军队上空,投下数枚炸弹后,便让无人机撤离。
爆炸声起,漠北军队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四分五裂。
主将大皇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翻身跃上战马便疯了似的往回逃。
他这才惊觉:西夏的武器竟如此诡异,难怪先前那些将领个个重伤!
奔回宫中,大皇子哭诉道:“父皇,儿臣平日只在书房研学,对战场之事实在生疏,才会大败而归。
这差事,还是让兄弟们去吧!”
二皇子得知大皇子大败,当即抚掌大笑:“不是我说,就那个书呆子,哪配做领兵的将才?这滔天权势,本就该是我的!”身后幕僚连忙附和,帐内笑声一片。
另一边,南茉觉得也玩够了,决意给漠北汗国最后一击。
她看向戚将军:“你们在此驻守,我去把那皇帝‘提’过来。陪他们玩了这么久,也该收场了。”
帐外的肖雪鸿恰好听见,脚步猛地一顿。
王妃竟要闯进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