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哪怕一张卫生纸、一条内裤都有它的用处，懂得不多的也是他自己造的孽，矮子里拔尖子挑出来的，没事还得给人补课。
至于那个自信满满的，被他打发去计委对接调研的工作了，那种事情不需要多么深厚的理论基础。
不过说来，他的三个助教，最年轻的和李剑垚同岁，最大的已经41岁了，另外一个36岁，三个人都得喊李剑垚一声师兄，这叫入门有先后。
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范教授瞅了瞅李剑垚又空着爪子，遗憾的咂巴咂巴嘴。
“真羡慕你小子，你这不拿书本不拿资料的，工作完成的也快。”
“嘿嘿，范老师，这个你羡慕不来啊，我从上小学开始书本就经常找不见，但还是照样拿第一，记性好，没办法！”
范教授看了看炉子，又看了看李剑垚。
“我的意思是再过一阵子天气暖和了，这炉子也撤了，你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多烤点白薯，你带来的那个更香，谁管你记性好不好，得不得第一了？”
李剑垚来的少，但过来基本都带着点红薯过来，在炉子上烤熟了，事儿也办的差不多了，在办公室和范老师和他的助教吃完了就溜。
他们自己带的那叫一个噎人，自己都不爱吃，还非要和李剑垚来换。
李剑垚从桌子下面的包里掏出几个来，放到了炉子上。
“那您就直说就是了，还拐个弯做啥，先说好了，您那白薯自己拿走，我可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