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殷梨亭象是没听到,却是在人群中看到一名这些年时常怀念的人儿,他对杨不悔颤声道:
“晓芙妹子,你没死?”
“我姓杨,纪晓芙是我娘,她早已死了。”杨不悔有些错愣的回道。
“说我糊涂了,姓杨那个狗贼为何没来?难不成他也知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敢来参加此次的英雄大会?”
“殷叔叔,你该不会是想找我爹报仇吧?”杨不悔看向峨眉派所站立的位置:
“那你找错人了,我娘是被那个老”
她顿了顿,想到这次来不是为让仇怨越结越深,何况无忌哥哥都能暂且放下父母大仇,万不能因自己又把明教与正派的恩怨加深,便道:
“是峨眉派掌门一掌将我娘打死的,你若不信的话,可以问无忌哥哥,那日他也在,峨眉掌门想我娘杀死我爹,我娘不愿,就被其当场打死。”
殷梨亭脸色一变,连忙看向灭绝师太,喊道:
“师太,当年原委究竟是什么?”
“孽徒不知廉耻,遭人奸污却反而爱上其人,不愿为自己,乃至为师门长辈报仇。”灭绝师太冷冷开口:
“如此让整个门派蒙羞的孽徒,贫尼怎能让她继续活在世上,此前正因顾全你的颜面,这才没有如实相告,望你今后莫要再挂念贫尼那无耻孽徒。”
殷梨亭如遭雷击,连连摇头,怎么也不敢相信,灭绝师太见状,面不改色的道:
“你若实在不信,你可以问一问此女名唤何名。”
殷梨亭看向杨不悔,便听她说道:
“我姓杨,名不悔。”
“哐当”一声,殷梨亭手中长剑掉落在地,不禁双手掩面,疾冲下山。
“六弟!”
俞莲舟和莫声谷放心不下,当即追了上去。
“宋大伯,我先处理其他事,过后我们再好生叙旧。”
温良负手走出,眸光横扫众人,淡道:
“诸位放心,我张无忌今日不是来寻仇的,只为与大家化干戈为玉帛。”